10. chapter10

”送子娘娘语气中带着警告，但她并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柔和地注视着扶着桑女的无相。

遮天蔽日的烟雾让所有人都昏了过去。

张碌然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拯救这些人，她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送子娘娘知道是什么让张碌然这么无力，她上前一步，手中还残留着一些可以让黑气再复苏的能量。

“张碌然，我们来比试一场吧。”送子娘娘弯下腰，她凑在张碌然耳边，温声细语的：“我们来比试，就定下谁先将这些恶心的家伙，彻彻底底从这个世界消灭的人为胜者。”

张碌然抬起头，语气无奈：“没用的，这些人是没有办法被永远消灭的。”

送子娘娘眉眼弯弯，如果有其他人能听见她的话，一定都会觉得不寒而栗：“我们都永生着，不是吗？永远？你是在对我们无限的意识寿命做出挑战吗？”

难以反驳。

张碌然冷笑一声，她瞪着送子娘娘，语气森然：“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比试？”

送子娘娘对着桑女和无相招了招手，金童玉女盯着他们惨白的脸，就这么走到了送子娘娘跟前。

“无相会永远跟着桑女的。”送子娘娘语气平淡，她好像在诉说一段和自己毫无瓜葛的话，“桑女，你呢？你选择跟着我还是单打独斗？”

送子娘娘眼神凌厉，一股威压逼迫着桑女开口。

桑女揪着自己的头发，她没有抬头，以至于送子娘娘没办法看见她现在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我选择跟着您。”

见手中多了筹码，送子娘娘总算放下心来，她直视着张碌然，带着笃定的神色，她确定对方会答应自己的这个请求。

果不其然，张碌然只是无奈笑了一下，欣然应下送子娘娘递来的请求：“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张碌然轻声道：“如果真的有消灭他们所有人的那一天，你能不能亲手了结我？”

“当然。”

送子娘娘应下后，转身去找无相他们的身影。

火几乎要吞噬了整个张家村，桑女站在祠堂最顶端，她遥望向那个自己生活了近十八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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