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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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吧。难得的节日，要是因为不会跳舞少了一份好运和幸福，不是很可惜吗？”

“而且我可是船上除了以藏，唯二会跳舞的。”

四目相望时，艾斯先一步移开视线，原先想挣扎着甩开的手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你放在他掌心的手指。

“那、那就拜托了你…”

鲜少见艾斯放弃挣扎的表情的你笑了很久，笑的同时没忘记你的任务，带着艾斯踩着欢快的节奏迈出第一步。

第一次跳舞的艾斯很拘谨，每一步都要看着脚下，生怕会踩到你。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在短暂的视线交汇中踩到你的脚尖。

每当这时，你的耳边就会响起艾斯急促又羞于启齿的道歉声，你则是安抚他不用害怕。

这样的对话持续到一首歌曲结束的时间，不知是羞还是气的艾斯，音乐一结束就松开了你的手，往后扯了两步拉开和你的距离。

“我去买水、你在原地等我！”

留下这句话后，你就看到艾斯跳出舞池外，背影被围观的人群所覆盖。

饶是你再迟钝，也知道平日里大大方方的艾斯是在害羞了。不过这种话可不能当本人的面说，只能在本人不在场时说。

艾斯不在后，舞池周边的人试着邀请你跳舞。不擅长和生人来往的你一一回绝了，直到人群中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向你发出邀请。

“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吗？美丽的小姐。”

你顺着摊开的掌心往上看，来人正是以藏。视线交汇那刻，你听到篝火中爆开的柴火声，以及自己随之加速的心跳声。

眼前的以藏像魅惑人心的鬼魅，和白天与你保持距离的以藏截然不同。这让很害怕，害怕眼前的人是碰触后就烟消云散的泡沫。

像是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以藏摊开的掌心向你递进了几公分，无声催促着你接受他的邀请。他没有开口，用行动等着你的回答。

伺机而动的路人也在等待。可能是在等以藏被你拒绝，也可能是等你拒绝以藏。

如果邀请你的是不知名的路人，你就拒绝了。可邀请你的是以藏，你无法说服自己拒绝以藏的邀请。

“当、当然可以。”

空无一物的手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相握时，等待的人群发出遗憾的呼声。他们还说了什么，被以藏牵进舞池的你却毫无印象。

你庆幸于现在是夜晚，也为足够亮的篝火而高兴。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你满脸通红的事实。

刚才教艾斯跳舞的你跳的有多流畅，现在跳得就有多糟糕。即使如此，以藏也没有说你什么，为数不多的，是你踩到以藏的脚时微不可察的轻笑声。

“刚才跳得不是很好吗？”

这句话足以说明以藏不是凭空出现的，是在艾斯和你跳舞，甚至更早之前就在一旁看着了。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以藏，但靠近以藏时嗅到的酒味，让你被喜悦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