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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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微颤，旋即意识到中了陷阱，他沉默地垂下脑袋，凝视着波澜的水面，露出淡淡的苦笑。
“没想到，你真会回来救我。”她绕着肖恩转了好几圈，视线细细打量着他，宛若在端详什么新奇的东西。
见他不语，女孩微微弯腰注视他的脸，“被欺骗的感觉怎么样？你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
女孩得意地直起腰，似是终于可以打开话匣，“告诉你吧，这个村子已经被我们鱼人占领了，鱼人吃掉人就会继承她的记忆与外貌。”
她指了指自己，“而这个小女孩，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你可能不知道，她生前的最后一刻是多么的悲惨。”
她不屑地说：“人都已经死了，何谈拯救呢？可惜啊，她当时怎么没有碰到你这种人。”
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人，她的眼中闪过几分意外，在此之前她并不相信，竟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这要从不久前说起，那时鱼人还未发起暴动。
林清然跪坐在水中，抬起头仰望天空，胸腔此起彼伏喘着粗气，一手捂着汩汩流血的脖颈，感受着清风拂过。
数秒后她微微低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看着地上那具早已没了生气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愧疚。
牧边的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在水中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涟漪。
林清然的目光在尸体上缓缓游移，从他圆睁的双眼，惨白的面孔，到那无力垂落在一旁的手。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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