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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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给你。”旁边的戴安娜伸出援手，她对这些充满了怜悯。

这是最好的方式。戴安娜女王认可，水行侠默认。

彭忒西勒亚想要抗议，但此刻受制于人，她的抗议都变成戴安娜女王对叛徒的愤恨，真言套索缠绕在她手腕。

“为什么？”戴安娜女王想到了她的母亲：“你们是姐妹！”

“姐妹又如何，姐妹就要居于人下吗？”她有些自暴自弃了：“还有你向往那愚蠢的和平，太愚蠢了，你以为人类会感激你吗，你以为你的伟大足以让人类来崇拜你吗？你和我的姐姐太像了，一样的仁慈，一样的天真，人类并非什么好东西，用恐惧统治他们比用仁慈要好太多。恐惧令人臣服，而不是虚伪的仁慈滋生暴动。你应该感谢我的，这一切无法停下来了，你只能往前，是我把你推到王座，戴安娜！”

同样被缠住手腕的奥姆大笑，他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水行侠，咏叹着吐出积攒已久的不满：“我的好哥哥...你以为我是谁，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摇尾乞怜的人类吗？没有像你那样强大的力量，生来就有人把王座捧到你的手中，你拥有一切！可我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跟在你身后祈求施舍点普通人，你可曾把我看进眼里呢？哥哥。”

他声音高亢，激动的在原地挣扎：“可我获得了一切，掀起海浪的能力，强力无比的能力，连你都要慎重以对的能力，你的宿敌，你从未看到我，当然认不出我，亲爱的哥哥，你是那样的幸运！也是那样的愚蠢！我只是脱下那套装扮，你就认为我依然是你那个该死的，普通人的弟弟？我早就不是了，你给予我一切，给予我行走水下的能力，自以为给予我和陆地上大部分人那样的恩德，一种智慧，一种馈赠...你认为你仁慈吗？”

“你是海洋领主？”水行侠仍然以为这场背叛不过是对权利的掠夺，自己弟弟生出了不该有野心，可若这一切都是他不曾注意过的...

“你终于认出我了，亲爱的哥哥，哦不，海王陛下哈哈哈！”他大笑后恢复平静，与彭忒西勒亚靠在一起，也不知道问谁：“你后悔了吗？”

彭忒西勒亚握住他的手：“我当然没有！”

“那你呢，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