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妙手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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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开心的。

抱琵琶的应该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绾青丝，如瀑长发及腰。爹在一旁听着，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还不等我来的急问，那姑娘看见了我，转过身来，朝我欠了欠身子：“曲无意见过公子。”

是曲无意！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调子熟悉了，月柒是醉红楼的乐师，她写的每一首曲子都弹唱给我听过。

江府十几年来未曾有过一个女主人，连皇上亲指的姻缘都曾被爹以“微臣已有妻子，不想委屈了陛下一番良苦用心”拒绝了。就在刚刚，我幻想过那个女子，可能是爹的一妻一妾，但不曾想，那个此刻端坐手持琵琶的，却是我口中“念念不忘”的女子。

我觉得山雨欲来，心中暗暗祈祷曲无意能配合着我演完这一出。

“妙手圣音，无意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执儿心心念念的女子。”爹听了貌似还挺高兴？在一旁拊掌道。

“承蒙江大人抬爱，如此盛名曲无意自是承受不起。整个醉红楼谁人不知，江公子相中的，是‘月柒姑娘’。”

琵琶声戛然而止，曲无意笑如银铃，我却噤若寒蝉，我想她大可装哑巴一笑而过，可我没想到她却如此不配合我。

我不敢抬头去看爹的神情，正巧曲无意一曲作罢，收了琵琶，欲离去，我迎步跟上。

我将她送到门外，关怀地问她：“我爹可有为难你什么？”

“不曾。倒是大人说着公子年方十六，也是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她浅笑道，朝门口的车夫招了招手。

娶妻？现在的我除了月柒，还会娶谁？只是，我爹他会答应这门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