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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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位置。

辅导员站到大门台阶上，通知各班班长拿名册挨个点名，学生猝不及防。有些宿舍下来不全的赶紧发微信通知其余舍友匆忙下楼，却正好被辅导员抓个正着。

何莉就在被抓的人之中。

辅导员让晚下来的学生在门口台阶上站成一溜，由各班班长点完名后拍下照片，在年级群点名批评。

这处分其实并不伤筋动骨，辅导员只是想给她们一个警醒。但是丢脸。

一排人唉声叹气。何莉脸色惨白，她穿着真丝睡裙，攒着手机，眼睛尚残留着两分没睡醒的迷茫。林寻在台阶下沉默地看着她。

苏果作为班长，绷着脸顺着名册往下叫名字，有人回应她就在后面用黑笔打一个勾，没有就打叉。终于到名册的最后一个，苏果如释重负，把笔尖搁在名字后，四下扫视后，大声喊：“林寻！”

台阶上，何莉听到这两个字，骤然清醒。她像是想起什么，冰冷地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瞬间发现站在第一排中央的林寻。眼神流露出浓郁的怨恨。

林寻安静地和她对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何莉，不闪不避。然后，平静地，轻缓地，吐了个字。

“到。”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何莉几乎要爆炸。

苏果把林寻的名字勾上。她三两步跑到台阶上拍了张照片，把名单递给辅导员：“张老师，我们班只有何莉没参加消防演练，其余十四名同学，除开提前给我请过假的四人，其余都到了。”

辅导员接过名单：“好。”

其余班长也把纷纷把名册上交，辅导员收齐，正欲宣布解散，突然听见身边爆发一声尖叫：“老师，我要举报！是因为林寻发微信让我不要下楼，我才没下来的！都怪她！老师，都是她害的我！别拍我！你拍她！你拍她啊！”

辅导员被她吓了一跳：“啊？”

本来准备散开的学生一听有瓜，也不着急走了，磨磨蹭蹭留在原地，竟然比刚才消防演练时更安静。

何莉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指向淹没在人群里的林寻，怨恨到身体都在打颤，尖叫个不停：“我是要参加消防演练的，我还调了闹钟，但是没响……我就是睡过头了，要不是林寻，林寻她发微信给我说别下楼，我，我以为消防演练取消了，就没下楼，这不能怪我啊老师！因为她，都是因为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