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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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侍奉的内侍早已被殷离屏退。他站起身,并未立刻回答,反而踱步至窗边,背对着墨千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暮色中初上的宫灯。
琉璃窗格映出他模糊的侧影,也挡住了他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愧疚、算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朕自有朕的消息来源。”殷离的声音透过窗棂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帝王的威仪,“信中所言,句句属实。真正的云若溪,确实被慕容霄囚于南海,作为他布局三国的重要棋子。
他缓缓转过身,阴影笼罩着他半边脸庞,神色晦暗不明:“朕告诉你这些,只因三国一旦因此开战,北海亦难独善其身。朕初登大宝,北海百废待兴,经不起战火。”他坦然地迎上墨千凌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锐利眼眸,语气斩钉截铁,“至于你信与不信,如何抉择,是你司幽之事。朕言尽于此。”
“棋子?”墨千凌咀嚼着这两个字,薄唇紧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眼中寒光暴涨,如同雪原上骤然掠过的刀锋。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几乎让殿内的烛火都为之一暗:“殷离,你北海置身事外,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淬满了审视与怀疑,“本王只问一句,你北海的手,当真如你所言,干净得未曾沾染过这盘棋局半分?”
那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剖开殷离的心脏。殷离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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