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感受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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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米要抗几楼，一袋米要抗……

走错了。

(???)

——算命先生

第一世，玖接续继承轮回之力后的故事，但这个轮回中，白鸠，死了。

……

玖怀抱着白鸠，静静地瘫坐在一望无际的战场，尽管周围有无尽的敌人，却没有一个能近身的，皆在逼近三丈之地，被轮回之力搅碎，拖入深渊。

玖麻木的双眼中浮现出悲哀，看着怀里的人儿，周身的轮回之力都因为急剧的情绪波动而愈发狂乱，不受控制。

白鸠躺在玖的怀里，眼眸半垂，却早已失去了眸光。

无尽的悲伤，化作彻骨的痛。

一行血泪，缓缓从玖的面庞划过。

他早就哭干了眼泪，他质问过祂，为何不信守承诺。

但是，祂的回答是：“轮回之中，牺牲，是必要的。

承诺不过是弱者的空言罢了。

汝之悲喜、诉求，于吾而言，不过是蝼蚁的哀鸣，不值一提。”

玖没有察觉血泪的流淌，只是搂着白鸠，周身的轮回之力被拨动了。

灵魂碎片在聚集，伤势在愈合，死亡的界限都要在此刻被打破。

可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双眼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悲伤，就像是被无尽的轮回埋没下去，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仿佛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变得毫无意义，索然无味罢了。

玖看着怀里的人，他认识她，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意义，打破死亡的界限救回她，毫无意义，皆是虚妄。

心底的那份感情，也被湮灭。

情感，毫无价值的东西，在轮回之中，不过点点微小尘埃罢了。

逆转，只进行了一半。

玖放开怀里的少女，任由她缓缓坠落，心里毫无波澜。

“叮——”

一声清脆的银铃声，让少年的动作一滞，就像是僵硬的机器人一般，一顿一顿地低下头，看向那银铃。

不知为何，他捡起来断裂的银铃，捏着那银铃，轻轻晃了晃。

“叮——”

少年不解，这份心里出现的痛，是什么？

湮灭情感的少年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觉得这银铃的声音，很好听。

但这并不符合轮回啊！

沉默许久，少年轻叹一声，将那银铃收在腰间，眼底闪过一抹挣扎，最后，在庞大头颅的怒吼中，踏入轮回的漩涡，结束了第一世。

很仓促，却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