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界碑断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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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木剑尖滴落的血珠在焦土上烫出青烟。叶凡抬头望向九万里外的幽冥界碑，那系银铃的素衣女子却化作星砂消散。怀中半截桃枝突然疯长，根系扎入虚空竟扯出条青铜古道，道旁残破的界碑刻着"黄泉"二字。

"叶宗主留步！"

凌虚子残魂凝成的星雀急掠而至，羽翼拍碎三道凭空出现的鬼爪。古道尽头传来锁链摩擦声，十八具无头尸骸拖着青铜巨斧缓步走来，斧面饕餮纹与叶凡右臂残留道纹共鸣。

焚天剑锵然出鞘。叶凡并指抹过剑脊，九幽山河图中跃出三条孽龙虚影。龙息喷吐的幽冥火却使尸骸额间亮起往生印，巨斧劈落时带起百丈血浪，浪中浮现玉晚被锁链贯穿的画面。

"破！"

剑锋挑碎血浪幻象的刹那，左侧尸骸突然炸裂。漫天骨片中飞出九枚青铜钉，钉头雕刻的姹女泣血图竟引动桃枝震颤。叶凡旋身避过要害，肩头仍被划出血痕——金血溅在古道青砖，砖缝中顿时绽出妖异曼陀罗。

"这是...黄泉引路花！"星雀惊鸣着喷出本命星火，"速封嗅觉！"

花香已钻入肺腑。叶凡眼前浮现祖师殿幻境，三百年前的玉晚正跪在诛仙阵中，心口插着初代焚天剑。幻象中的自己挥剑斩向阵眼，却被突然凝实的青冥老祖扣住手腕："好徒儿，你当真忍心？"

桃木剑突然自鸣。剑柄迸发的青光撕碎幻境，现实中的尸骸阵列已结成九宫杀阵。叶凡脚踏北斗方位，焚天剑引动地脉龙气劈出十字光刃。光刃触及尸骸时突变血色，竟在虚空凝成"诛"字道印！

"小心反噬！"星雀撞向道印中心，残魂与杀阵同归于尽的刹那，古道尽头传来龙吟。坍塌的界碑处升起千丈青铜门，门环是纠缠的玄蛇雕像，蛇瞳正与叶凡怀中桃枝共鸣。

青铜门轰然开启的瞬间，十万阴兵如黑潮涌出。为首鬼将手持方天画戟，戟尖挑着的赫然是凌虚子本命法器——天机盘！鬼面下传出沙哑笑声："叶宗主可知，这罗盘是用何物炼成？"

叶凡瞳孔骤缩。天机盘裂缝中渗出星砂，砂粒间浮动着凌虚子被抽魂炼器的画面。鬼将突然掷出方天戟，戟身幻化出七十二道虚影，每道虚影都施展着太虚门绝学！

"太虚剑法？"叶凡横剑格挡，金铁交鸣声中暴退十丈。鬼将掀开面甲，露出与青冥老祖七分相似的面容："论辈分，你该唤我声师叔祖。"他屈指弹在戟刃，音波震碎三块古道青砖，"当年太虚老儿斩杀同门炼就玄胎，你以为...焚天剑为何认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