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非攻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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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非攻大阵！"她挥动青鸾翼斩断三根玄铁锁链，发现断裂处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泛着金光的墨家灵砂。玄武巨龟的喉间突然喷出青铜雾霭，雾中浮现公输班与墨翟对弈的虚影。当洛青衣看清棋盘上的棋子竟是缩小的炼器宗弟子时，青龙逆鳞突然迸发青光，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棱镜——每个棱镜里都映着药王谷主不同的死状，而他们破碎的金丹都漂浮在《天工开物全图》的"神农篇"空白处。

焚天宫主左臂经脉寸断，胸腔里插着半截青铜卦签，却仍以残破的脊椎为弓弦，将金乌机关翼硬生生扯上肩头。那些覆盖着赤红鳞片的翼骨突然活过来般震颤，每片翎羽都是缩小的朱雀喙，啄食着空气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萧无夜被七根刻满《焚心诀》的玄铁链悬吊在翼骨内侧，锁链末端焊死的青铜鼎正啃噬他的灵根——那截莹白的仙根表面已爬满蛛网状的裂痕，渗出墨绿色的灵髓。

"当年教你第一课，便是'天工开物者当以血饲器'。"焚天宫主独眼中炸开两簇青火，残破的嘴角咧到耳根。他忽然扯开胸前皮肉，露出藏在心脏位置的青铜罗盘，盘面二十八宿竟对应着萧无夜周身大穴。金乌机关翼突然收拢成赤红蛋壳，将二人笼罩在沸腾的铜汁里，萧无夜的惨叫声中，三十六道朱雀虚影从翼骨裂缝中钻出，每只火禽喙间都衔着枚跳动的心脏——正是药王谷主们被挖出的金丹！

地面突然塌陷成熔岩池，焚天宫主狂笑着踏入火海。他断裂的右腿骨节里伸出青铜齿轮，每走一步都在岩浆表面烙下《天工开物》的残页。当第一枚金丹被投入翼骨中央的青铜鼎时，整片天空突然飘起血雨，那些雨滴在接触金乌机关翼的瞬间，竟化作燃烧的《焚天录》竹简。萧无夜的瞳孔逐渐涣散，却发现自己的脊椎正在生长出与焚天宫主相同的青铜卦签，而那些卦签末端连接的，赫然是药王谷深埋地底的九尊青铜朱雀母鼎！

洛青衣的剑尖在萧无夜咽喉前凝出冰霜，惊鸿剑的龙鳞纹路突然泛起青光。他胸口的机关纹如同活过来的青铜蛇，在两人呼吸交错的刹那暴起七根刻满《天工禁术》的触须——那些触须表面浮动着药王谷秘传的云雷纹，根根都缠绕着细如发丝的弑神咒。

"原来你才是活体阵眼..."洛青衣瞳孔骤缩，惊鸿剑在触须缠绕中发出悲鸣。她神识突然被扯入混沌深渊，青铜触须内部竟是密密麻麻的墨家机关齿轮，每个齿尖都嵌着半片金丹残骸。当触须刺入剑身的瞬间，她看到萧无夜记忆里焚天宫的血池正在沸腾，池底沉着九尊青铜朱雀母鼎，鼎中悬浮的正是她胎记缺失的那枚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