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噬元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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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片时空，混沌空间。
“那么，”始祖神凝望着祂：“这一段果，了结。以你【洞察】的权能，应当能知道这片虚实的脆弱。”
“借因还果。稍有不慎便是万灵尽散。中间的缝隙，你又该如何填补？”
看似询问，实则答案已然了然。
“我。”
若非为了回应，祂可能这个字都想漠然摒弃。
始祖神望向世界轮的方向，经此一事，整个世界的轨迹如同呼吸般波动起来，而最终的源头，却映照在祂身上，此起彼伏。
祂依旧面色平静，眼底流转不出一缕情绪，默默消耗着、编织着那些紊乱的线。
祂站在那，站在混沌的最深处，一袭黑衣，长发如夜，星目沉渊。周身乱流不敢扰之，似怕坠梦。
“他知道该怎么做，如此，定不敢再断言……此职，并非天定，而是他们只能走的最后一步。”祂再度开口，让这片空间响起了多年未有的声音：“论付出，论虚妄……这一点我比不上你。”
祂目光流转，淡然看着始祖神：“你以虚伪浇筑的长河，这一点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提醒。”
始祖神不置可否，这一戏码，正是通过自己而学会的。
祂继续道：“所以在虚妄之下深隐的罪孽，你无法一力承担。你所谓的请求，也包含了【她】的祈望。”
“确实精彩。”
“所以？”始祖神散发出神谕，似在等求一个肯定。
“我只能选承下。”
“于我而言，这只是顺道。至于那些真实的、属于我的罪孽，”祂语气毫无波澜，遥望着某处空间：“在终局，也定将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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