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澄心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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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苍穹下飘浮着泛黄的《笔阵图》残页，璃月踏碎砚台残片时，血色曼陀罗突然渗出松烟墨汁。眼前忽现万丈悬空画卷——皴擦点染的山川在绢帛上流动，题跋处的《书谱》朱砂印突然睁开竖瞳，溅出的印泥化作《法书要录》的赤蛇扑来。

"澄心不澄，终为墨瘿。"画卷深处传来狼毫折裂声，墨浪翻涌间浮起个身披墨氅的男子。他右臂是青铜铸的《历代名画记》卷轴，左眼却化作了滴血的端砚，脊椎由《唐朝名画录》竹简拼接而成，每次呼吸都抖落《益州名画录》的残页。

男子挥动青铜卷轴，绢帛上的《洛神赋图》突然活过来："吾名玄黓，镇此墨域五百春秋。"洛神衣袂卷起的墨浪在空中凝成《山水诀》的杀阵，"药傀用我的墨髓温养《绘事发微》，每滴墨都囚着个画师魂魄。"

璃月挥鞭卷住洛神的水袖，赭鞭触及《历代名画记》纹路的刹那，整幅画卷突然倒卷。雪羽白雀炸开尾翎掀起松烟，雀喙叼着的混沌丹魄竟将杀阵折射成《林泉高致》的困局。她重瞳骤缩，发现玄黓竹简脊椎间游动着《图画见闻志》的篡改痕迹！

《清明上河图》的虹桥突然从绢帛伸出，桥上行人眼窝里爬出《宣和画谱》的活体字灵。璃月翻身跃上汴河客船，月魄玄枝刺入桅杆的刹那，枝头忽绽墨莲，莲心浮现《画继》的血色批注。微缩琴魂拨动血髓藤弦，音波震碎三具字灵，残骸竟化作《画史会要》的活体墨鱼！

"书画本同源..."玄黓突然扯断竹简脊椎，简中喷出《佩文斋书画谱》的毒蛟，"而今墨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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