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1/2页)
黑袍人首领的唐刀出鞘时带起一道冷冽的弧光,刀刃擦过空气的锐响像极了毒蛇吐信,他盯着娄子豪手中那根弯成新月状的螺纹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就凭这根被野狗啃过的废铁,也敢挡拜尸教的路?今日让你们瞧瞧,北方据点的规矩——擅闯者,骨头都得碾碎了喂变异兽!”
他身后五十余个黑袍人已迅速列成三圈杀阵,外圈二十人半蹲在地,唐刀斜指地面,刀尖映着残阳的余光,竟泛出几分暗红——那是常年浸染鲜血才有的色泽;中圈十五人解下腰间缠绕的铁链,链端的铁钩在掌心甩动,铁钩尖端还挂着几缕风干的碎肉,每动一下都发出“哗啦”的瘆人声响;最内圈十人则从背包里掏出黑陶罐,罐口刚一打开,一股混杂着腐肉与尸油的恶臭便四下弥漫,乐乐鼻尖微动,脊背的鬃毛瞬间竖成钢针,泛着寒光的爪子无意识地在地上抓挠,竟将坚硬的泥土抓出五道深痕。
“诗涵,抓紧!”陆诗涵刚将最后三支铁羽箭搭在牛角弓上,乐乐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巨猫四肢蹬地的瞬间,碎石飞溅而起,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噼啪”声响。陆诗涵借着冲势松开弓弦,三支箭带着破空的锐响射向中圈黑袍人,最靠前的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箭羽便从他心口穿出,箭尾的红缨沾满黑血,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另外两支箭精准缠住两个黑袍人的铁链,陆诗涵手腕猛地一拽,铁链瞬间绞成死结,两个黑袍人被带得撞在一起,还没等他们稳住身形,乐乐已纵身跃起,雪白的獠牙狠狠咬在左边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应声而断,鲜血喷溅在乐乐的脸颊上,它却毫不在意,甩头将断手砸向右边那人,对方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后脑正好磕在石头上,瞬间没了声息。
贺国安骑着巨鹿冲在左侧,环首大刀在他手中舞成一片银轮,刀刃劈空时带起的风劲,竟将周围的野草割得齐腰而断。巨鹿的蹄子比普通战马大了近三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重锤砸落,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黑袍人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巨鹿一蹄踹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老槐树上,树干震颤着落下几片枯叶,而那人则口吐鲜血,软倒在地没了动静。“乘风,跟我冲左路!”贺国安的声音穿透厮杀声,他的大刀精准砍断一根迎面而来的铁链,铁钩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带起的风劲刮得脸颊生疼,贺国安顺势转身,刀背重重砸在那黑袍人的后颈,对方像被抽走骨头般直挺挺倒地,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里还溢出黑血。
可刚冲出去两步,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颤,三只巨型缝合僵尸从黑袍人后方缓缓走出——它们的身高足有两米五,躯干是用变异熊的躯体缝合而成,青黑色的皮肤紧绷在凸起的骨头上,缝合线处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腐液,每走一步,腐液滴落在地上,都会冒出一缕青烟,将野草灼成焦黑。最左边那只僵尸的左臂明显是后接的,肘关节处用粗麻绳紧紧捆着,露出的白骨上还挂着几缕腐肉,它的眼球早已腐烂,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却能精准锁定目标,朝着贺国安和巨鹿扑来。
“是缝合僵尸!别碰它们的腐液!”贺国安的吼声刚落,那只僵尸已挥起巨拳砸来,拳头上的腐液滴落在地,瞬间将地面灼出几个小坑。巨鹿急忙人立而起,前蹄带着千钧之力踹在僵尸的胸口,可对方只是晃了晃,胸口的缝合线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黑的内脏,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呛得贺国安忍不住咳嗽。他趁机挥刀砍向僵尸的脖颈,刀刃砍在缝合处,竟被粗麻绳缠住,贺国安发力抽刀时,另一只僵尸的巨手已抓住巨鹿的后腿,腐液瞬间浸透巨鹿的毛发,它疼得嘶鸣起来,后腿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冒烟,甚至能闻到烧焦的气味。
柳乘风的身法如鬼魅般迅捷,他像一片落叶在黑袍人间穿梭,唐刀出鞘时从不见多余动作,每次收刀,必然有一道血花溅起。之前被猫头鹰抓伤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伤口处的绷带早已被汗水浸透,可他不敢有半分停顿——刚才瞥见黑袍人首领腰间的青铜牌,上面刻着“北舵”二字,这些人虽不知拜尸教总部已被摧毁,却对擅自闯入据点范围的人绝不留情。一个黑袍人从斜侧扑来,唐刀直刺柳乘风的腰眼,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避开刀锋的同时,反手将刀刺进对方的咽喉,黑血顺着刀槽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袖口。柳乘风借着对方的尸体挡住身后袭来的铁链,铁钩擦着黑袍人的尸体飞过,“钉”的一声钉在树干上,震得树叶子簌簌掉落,而他则趁机抽出唐刀,转身砍向另一个黑袍人的手腕,刀刃划过皮肤的脆响,与对方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于姐,你躲在我身后!”张羽举着铁盾挡在于娟身前,盾牌上早已布满深浅不一的刀痕,边缘的铁皮卷得像波浪,最深处的一道刀痕几乎要将盾牌劈穿。一个黑袍人双手握刀,朝着盾牌中心劈来,“铛”的一声脆响,刀刃被弹开,黑袍人因反作用力往后踉跄两步,张羽趁机将板斧从盾牌下探出,斧刃带着风声砍向对方的膝盖,“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黑袍人惨叫着跪倒在地,于娟的铁锤立刻跟上,“咚”的一声砸在他的后脑勺,对方的脑袋像烂西瓜般裂开,红白之物溅在周围的草地上,散发出腥气。
可刚解决掉这个,三个黑袍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扑来,唐刀分别劈向盾牌的上、中、下三处,“铛铛铛”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震得张羽双臂发麻,虎口裂开,鲜血顺着盾牌往下滴。盾牌竟被他们推着往后退了两步,于娟的铁锤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个黑袍人的铁链缠住锤柄,对方发力拽动,于娟被拉得往前踉跄,眼看就要冲出盾牌的保护范围,张羽急忙用斧柄勾住她的腰带,硬生生将她拉回来,可自己的后背却暴露在另一个黑袍人的刀下,对方的唐刀已近在咫尺,幸好柳乘风及时赶到,唐刀从斜侧劈来,将那黑袍人的手腕砍断,才解了张羽的围。
娄子豪的螺纹钢长棍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他的手臂比七天前粗壮了不少,肌肉线条在暮色里绷得像铁块,每一次挥棍都带着破空的呼啸。上次在拜尸教总部被绑在手术台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玄清的手下用烧红的铁钳夹他的皮肤,滋滋的烤肉声与自己的惨叫声交织,针管里绿色的变异兽血液注入血管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想抓我?先问问这根棍子答不答应!”娄子豪嘶吼着将钢棍砸向一个黑袍人的脑袋,对方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头骨瞬间碎裂,红白之物溅了娄子豪一身,他却连眼都没眨,反手将钢棍横扫,又砸中一个黑袍人的胸口,对方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滑落时还在树干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两个黑袍人见状,同时甩出铁链,试图缠住钢棍,娄子豪却突然将钢棍往地上一拄,借着反作用力跃起两米多高,双脚带着千钧之力踹在两人的胸口,他们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正好撞在一只缝合僵尸的腿上,僵尸低头看了看,抬起巨脚狠狠踩下,“噗嗤”一声,两人瞬间被踩成肉泥,腐液与鲜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滩黑红色的污水。
汉唐的机械臂始终保持着半展开状态,两把合金匕首泛着幽蓝的冷光,在暮色里格外刺眼。它的电子眼每秒扫描三十次,将黑袍人的弱点——咽喉、腋下、膝盖后侧一一标记在屏幕上,红色的光点随着黑袍人的移动而闪烁。一个黑袍人刚举起唐刀要砍向柳乘风的后背,汉唐的机械臂瞬间弹出,匕首如毒蛇吐信般刺中对方的腋下,那里是人类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黑袍人惨叫着松开唐刀,汉唐顺势将匕首拔出,又精准刺进他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黑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可就在这时,一个黑袍人突然将手中的黑陶罐扔到地上,尸油洒在草丛里,瞬间冒出绿色的烟雾,烟雾中传来几声凶狠的犬吠,两只体型如小牛犊的变异野狗窜了出来——它们的毛发呈灰褐色,沾满了油污和血渍,嘴角淌着粘稠的涎水,牙齿泛着寒光,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死死盯着汉唐的机械臂,显然将其当成了攻击目标。
“警告!检测到变异兽攻击,威胁等级:中!”汉唐的机械臂瞬间切换成格挡模式,合金匕首交叉挡在身前,第一只野狗扑上来时,牙齿狠狠咬在匕首上,“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野狗的牙齿在匕首上留下深深的牙印,甚至有几颗牙齿崩裂,掉落在地上。汉唐趁机将机械臂往下压,匕首刺穿野狗的下巴,黑血顺着匕首流到它的脖子上,野狗疼得呜咽着挣扎,另一只机械臂则抓起地上的唐刀,精准砍向另一只野狗的后腿,刀刃切断骨头的脆响清晰可闻,那只野狗惨叫着倒在地上,汉唐的匕首立刻跟上,刺进它的心脏,野狗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天渐渐黑了下来,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后面,只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将周围的树木映成一个个狰狞的黑影。众人的体力已濒临极限,贺国安的环首大刀上满是缺口,刀刃卷得像锯齿,每次挥刀都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巨鹿的后腿已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微微发抖,腐液造成的伤口还在冒烟,毛发被灼成焦黑,每走一步都发出痛苦的嘶鸣。柳乘风的唐刀刀尖微微弯曲,肩膀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袖,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他的手臂开始发麻,握刀的力度越来越小。
张羽的铁盾已快握不住,虎口的血顺着盾牌边缘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双臂肌肉紧绷得发酸,每一次抵挡黑袍人的攻击,都感觉手臂要被震断。于娟的铁锤越来越重,每挥一下都要费尽全力,她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头发贴在脸颊上,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腿上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渗过裤子,黏在皮肤上,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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