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星砂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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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摇篮沉入星髓海的刹那，林墨耳后的龙鳞纹突然渗出血珠。血水触及海面的瞬间，整片星砂突然凝固成三百座问刑台，每座刑架上都捆着裴雪衣不同世代的罪身。她看见七岁那年的自己正在刑台顶端剜目，手中药王剪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初代药王鼎的青铜髓液。

"师尊留下的最后考题......"

林墨的声音自海底传来，裹挟着星砂凝成的锁链破水而出。裴雪衣挥动接生剪斩断锁链，断裂处涌出的星髓竟在空中凝成《髓海经》残页。当纸页触及刑台时，那些罪身突然齐声惨叫，她们的脐带突然暴长，在天穹织成覆盖星海的因果罗网。

海底突然浮起万盏青铜宫灯。每盏灯芯都蜷缩着初代药王的记忆残片，灯焰里映出骇人真相：当年剖取星龙双胎后，老者将自己的元婴炼成灯油，以三百世光阴布下这场问刑局。裴雪衣足尖刚触及灯焰，整片星髓海突然收缩，凝成滴龙泪坠入她眉心。

龙泪炸开的刹那，时空突然倒转。裴雪衣发现自己跪在初代药王殿前，手中捧着刚剜下的同门眼球。林墨十五岁的虚影正在殿柱后窥视，他耳后的饕餮锁魂咒渗出星砂，正悄然修改《髓海经》的字句。

"师姐可知这些眼睛，最后都化成了星砂？"

少年虚影突然开口，指尖星砂凝成缩小版药王谷沙盘。裴雪衣看见自己每剜下一对灵目，沙盘就多出尊青铜鼎，鼎耳处垂落的锁链正拴着星龙幼崽的逆鳞。当第三百尊药鼎成型时，沙盘突然崩塌，涌出的星砂凝成初代药王临终场景——老者正用最后气力，将毕生罪孽封入林墨耳后的锁魂咒。

刑台突然发出轰鸣。裴雪衣的罪身同时挣断锁链，她们腕间的龙鳞纹突然离体，在空中凝成十二万枚星髓银针。银针暴雨般射向海底，将凝固的星砂击碎，露出深藏的脐渊——那是个由无数青铜脐带编织的漩涡，漩涡中心沉浮着初代药王的半截指骨。

"这才是真正的《髓海经》......"

林墨突然自脐渊底部升起。他新生的龙鳞纹正在剥落，露出下面刻满产道纹路的青铜皮肤。当第一块鳞片坠入漩涡时，整片星髓海突然沸腾，三百座刑台融合成巨大的问刑剪，刃口对准裴雪衣的灵台。

裴雪衣的接生剪突然暴长。她踏着坠落的星砂跃向问刑剪，两柄利刃相撞的刹那，初代药王殿的虚影突然凝实。殿内三百尊药鼎同时倾倒，鼎中焚煮的灵目残魂化作青铜手臂，疯狂抓向裴雪衣的脚踝。那些手臂指尖生着饕餮口器，啃食星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裴雪衣旋身甩出龙鳞纹凝成的星链，链尾扫过的宫灯突然炸裂，飞溅的灯油竟在空中凝成《往生咒》的梵文。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