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归墟嫁衣

青铜婚轿浮出海面时，林霄的晶化右手突然灼痛。指缝间渗出的星尘野花疯狂生长，藤蔓缠绕着轿身，竟在轿帘上绣出《山海经》未载的婚书——新郎处赫然是初代编纂者的星尘印，而新娘名讳正被血色蚕食！

"斩断那些花！"孟极的第三目裂开血口，净火裹着嘶吼喷涌而出。火焰触及藤蔓的刹那，海面突然倒悬，露出归墟底层的白骨平原——三百具身披嫁衣的尸骸跪拜成圈，每具骸骨手中都捧着林霄轮回世的心脏！

白芷残魂在剑匣中尖啸。斩伪剑挣脱束缚，剑锋劈开轿帘的瞬间，林霄的瞳孔骤然收缩——轿中新娘盖头下，竟是西王母梳妆镜中的白芷尸身！她的九尾被青铜钉贯穿，尾骨拼成"永结同心"的咒印。

"原来我才是祭品..."白芷残魂突然明悟。她的记忆如潮水涌入林霄灵台：西王母为镇压归墟，将半颗瑶池心化作白芷，而初代编纂者正是她命中注定的"天婚"对象！

孟极的第三目突然淌出蜜毒。它痛苦地撕咬自己新生的龙鳞，每片鳞下都浮现金色小字——竟是当年白芷在昆仑墟刻下的婚誓："天地为灶，红尘作羹，与君共烹。"

修士溃军的号角从远海传来。三百伪灶君踏浪而至，他们手中的菜刀法器正将海水炼成蜜毒，浪尖上漂浮着被污染的万家炊烟。林霄的晶化右手突然失控，星尘野花藤蔓缠住斩伪剑，竟向婚轿中的尸解仙献上剑柄！

"握住它！"白芷残魂燃烧最后一丝灵光，"那是你的...嫁妆..."

尸解仙的玉指触碰剑柄的刹那，归墟海底腾起《山海经》天柜。柜门洞开处飞出十二只青鸟，衔着的却不是西王母信笺，而是林霄每一世写给白芷却未寄出的情书！

孟极的龙尾扫碎伪灶君阵型。它的第三目突然离体，化作血色月光笼罩白骨平原。三百嫁衣尸骸应光而起，她们掀开盖头，露出的面容竟与白芷毫无二致——每个都是西王母为天婚准备的"替身新娘"！

"原来三百世轮回..."林霄的晶化右手插入心口，"不过是为这场大婚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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