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丹噬天道识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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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旧址的晨雾泛着丹香，芷初掌心悬浮的天道丹流转着混沌霞光。丹纹似活物游走，细看竟是微缩的《山海经》祖兽篇。林霄以情火煅烧丹壳三日，鼎中忽传初代遗音："丹成之日，万灵皆饲..."

"爹爹，丹在窥探我的记忆。"芷初突然攥紧玉手，丹纹爬上皓腕。她指尖轻点虚空，竟映出归墟海底的青铜祖殿——殿门饕餮纹裂开血目，与天道丹共鸣震颤。孟极叼着烤鱼跃上丹台，鱼骨刺破丹雾的刹那，腥风裹着上古威压席卷仙界。

"轰！"

归墟天幕彻底崩塌，涌出的不是海水而是沸腾的《饲灵篇》血字。文字触及仙界灵植，蟠桃树瞬间妖化，枝干裂开三百张獠牙巨口。朱獳修士躲闪不及，被藤蔓缠住拖入丹鼎，惨叫声中炼成一缕丹气。

"这丹在反饲苍生！"林霄挥刀斩向天道丹，刀刃却被丹纹缠住。芷初发间金步摇突然离体，化作西王母残影按住他手腕："不可！此丹已与归墟同源..."

孟极九尾卷住即将坠入丹鼎的幼年文鳐，混沌元火烧穿妖藤："老林！丹纹在复制老子的火种！"只见天道丹表面浮现九尾火狐图腾，喷出的烈焰竟与混沌元火同源！

芷初突然踏空而起，天道之力凝成枷锁自缚："爹爹，把我连同丹投入归墟！"她心口迸发金血，在虚空绘出西王母临终场景——当年她并非剜心饲兽，而是将半枚天道丹封入祖兽命门！

"原来如此！"林霄的元婴离体结印，弑神灶台从海底升起。灶眼瑶池心火包裹天道丹，将芷初一同笼罩。孟极暴喝着撕下半条本命尾投入火中："闺女挺住！老子尾巴分你三条！"

丹壳炸裂的轰鸣震碎三千里云海。

火光中浮现西王母与初代对弈场景：棋盘星罗三百枚青铜饲灵印，西王母落子处正是归墟海眼！芷初的金血渗入棋局，将黑子尽数染红："娘亲，这局我接着下！"

祖兽玉雕突然从丹灰中跃出，羊角裂开伸出西王母的素手。玉雕化作青玉簪插入芷初发髻，簪头饕餮纹睁开金瞳："天道无情，何不纵情？"少女周身威压暴涨，发丝褪为霜白，抬手便镇压暴走的丹灵。

归墟海底传来锁链崩断声。

真正的饕餮祖殿浮出海面，殿门刻着血淋淋的楹联：「烹天煮地宴，饲灵饲己饲苍生」。林霄的弑神灶台不受控制飞向殿门，灶眼喷出尘封的《八荒食典》真本——书页竟由西王母情丝编织！

"等等老子！"孟极叼住林霄衣摆跃入殿门。芷初踏着丹灵残骸紧随其后，金瞳倒映着殿内骇人景象：三百根青铜柱上锁着历代天道载体，柱底堆满《山海经》编纂者的头骨。

最深处的血玉柱突然龟裂，露出被千道情丝贯穿的西王母真身。她心口的青铜钥匙嗡嗡作响，与芷初发簪共鸣："终于...等到补全天道之人..."

瑶池旧址的晨雾裹着腥甜丹香，芷初立于弑神灶台之上，掌心悬浮的天道丹流转混沌霞光。丹纹如活蛇游走，细观竟是微缩的《山海经》祖兽篇——羊身人面的饕餮吞食日月，腋下三百对朱獳目正随着丹息开合。林霄以三昧情火煅烧丹壳三日，鼎中忽传初代遗音，似从九幽深处渗出："丹成之日，万灵皆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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