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出使长荣

青龙开皇九年春，长荣联邦遣使至京，递上通商盟约草案，愿与青龙国开通“灵植贸易”——以联邦特产的“紫雾灵芝”换取青龙国的“耐寒灵稻种”，另议共建边境“互市驿馆”，方便两国商旅往来。陛下阅后，仍派永宁王白羽主使，陆明羽因北燕出使有功，升为五品外交副官，再度随行。

临行前，陆明羽在驿馆整理行囊，案上摊着《长荣联邦通商考》与盟约草案。陆曦赶来送行，见他正用红笔标注草案中的“关税细则”，便凑上前：“长荣联邦以商立国，关税向来斤斤计较，你需多留个心眼，别让我方吃亏。”

“表哥放心，”陆明羽指着标注处，“草案里说关税‘十税二’，比我方与北燕的‘十税一’高了一倍，我已算好，按两国贸易量，若降至‘十税一五’，既符合联邦的预期，也不亏我方。还有互市驿馆的安保，我提议由两国修士共同驻守，这点也得在商谈时说清楚。”

三日后，双帆灵舟抵达长荣联邦都城“锦商城”。与北燕的庄重不同，锦商城满是商旅气息，街道两侧的商铺挂着各色灵植幌子，往来行人多背着货囊，连守城士兵的腰牌都刻着“通商护路”四字。联邦派来迎接的是通商司司长卫远，身着绣着铜钱纹的锦袍，见了白羽便笑着拱手：“永宁王一路劳顿，联邦已在‘万商楼’备下茶宴，专候二位。”

茶宴设在万商楼顶层，推窗便能望见楼下的商市。联邦首领苏振海端坐主位，身旁陪着几位通商司官员，桌上摆着联邦特产的“紫雾茶”，茶汤泛着淡紫光泽，入口带着灵芝的清香。寒暄过后，苏振海率先切入正题：“永宁王，盟约草案想必您已看过，不知青龙国对关税与驿馆之事，有何异议？”

白羽端起茶盏，浅酌一口：“苏首领，关税‘十税二’过高，我方与北燕通商仅‘十税一’，长荣联邦与我方贸易量相当，若关税降至‘十税一五’，既能保障联邦利益，也能让两国商旅更愿往来，长久来看，对联邦更有利。”

苏振海眉头微蹙，身旁的副司长立刻开口：“‘十税一五’过低，联邦需维护商路与驿馆，耗费甚多，恐难承担。”

陆明羽适时上前，拱手道：“回副司长，我方愿与联邦共担驿馆修缮费用，按贸易量比例分摊，我方出六成，联邦出四成。且关税降低后，商旅增多，贸易量定会翻倍，即便按‘十税一五’计算，联邦的税收也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我已算好去年两国的走私贸易量，若开通互市，这些走私货物都会纳入正规贸易，联邦还能多收一笔税银。”

说着，他取出一本账册，递了过去：“账册上记着去年边境走私的紫雾灵芝与灵稻种数量，还有估算的税额，您可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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