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机关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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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四十七年二月初二）

卯时·铁牛蹦迪

潼关驿道的晨雾里突然炸开牛铃声——林望舒造的机关耕牛正撅着屁股跳胡旋舞。这铁疙瘩本应老实犁地，却被澹台昭偷塞的麦芽糖卡住轴承，此刻牛角甩着谷种在天空拼出个歪歪扭扭的"春"字，不偏不倚糊了韩铁头满嘴。

"美得很！这牛比醉仙楼胡姬还会扭！"老镖师顶着满头谷粒，刀鞘拍得牛屁股火星四溅。泥地上震出的裂痕活像小儿涂鸦，尉迟星瑶刀尖挑起块泥巴："韩叔这'江山社稷图'，够换三碗油泼面！"

蒸汽突然从牛鼻孔喷出，把燕蘅晾的蜀锦吹成漫天风筝。澹台令羽甩着铁链追布匹："孩他娘，你绣的北斗七星咋歪成漏勺了？"南宫璇玑转着九连环笑得打跌："歪得好！正配昭儿写的狗爬春字！"

辰时·傀儡吃蜂窝

渭南皮影戏班的幕布后，机关傀儡一口吞了野蜂窝。幕布上唐明皇顶着蜂群跳大傩舞，韩铁头嚼着蜂蜜直拍大腿："这傀儡比怡红院花魁还会抛媚眼！"

蜂蜡在半空凝成怪鸟，叼着澹台绫的银簪往云里窜。六岁小丫头举着竹条蹦高："强盗鸟！那簪子能换两包麦芽糖呢！"林承影剑气扫落蜂蜡，蜡油竟凝成个策马将军。尉迟星瑶刀尖托着蜡像晃悠："承影哥的剑气，比糖稀还黏糊。"

幕布"刺啦"裂成两半，疯傀儡撞向粮车撒泼。林沧溟刀气劈开蜂群，爆裂的粮袋下起粟米雨。南宫璇玑笑得直揉肚子："这场及时雨，够胖婶摊五百张煎饼果子！"

巳时·茶碾成精

镖局老槐树下，林望舒改装的茶碾子正转成竹蜻蜓。澹台昭骑在飞旋的碾轮上，喷出的茶末凝成个煮茶老翁——却被韩铁头偷撒的茱萸粉呛出表情包，白胡子老头挤眉弄眼活似跳大神的。

"小崽子赔我蒙顶甘露！"燕蘅抖开月影纱捕茶雾，布面却显出个偷吃辣酱的乐师。澹台令羽铁链缠住发疯的茶碾："这玩意转得比扬州盐商家的风火轮还癫！

林清玥的木马突喷茶雾，把百年老槐染成水墨山水。尉迟星瑶踏着刀光掠取茶雾，甩手在布面补几笔："看我画个胡商斗茶图！"林承影的剑穗银铃叮当响："星瑶画的卷毛胡子，比波斯商人还翘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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