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传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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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迎着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注视，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抛出了那个早已在心底盘旋许久、也是所有问题的核心：
“人魔历史这万载的循环，是你在背后操控的结果吧？”
他的声音在神威下依旧清晰，带着一种笃定的质问，“目的为何？”
这被“勘破”的真相，并未引起圣光女神丝毫的动容。
在祂近乎永恒的生命中，偶尔出现一两个能看穿这层表象的“聪明”蝼蚁，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祂甚至从未刻意去完美隐藏这循环的痕迹，因为，看穿了又如何？
人魔二族那浸透了鲜血与历史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如同呼吸般自然。
而能洞察规律的智者寥寥，其中又有几人能寻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即便寻到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宿命的洪流面前，任何反抗的念头都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笑耳。
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的确认，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自然定律：
“是吾的手笔。”
随即，那冰火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光泽：
“目的？告诉你们……又如何？”
祂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天界】的壁垒，俯瞰着下方那片广袤的主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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