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个纯粹的奸诈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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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魁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床头的球形容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她盯着里面漂浮的白月天的脑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容器的透明外壳。
如果哥哥还在的话……
这个念头像根刺，狠狠扎进她的思绪。
她想起自己坠入巨人腹腔时的恐惧，那些发光的蓝色液体钻进她的伤口，灼烧般的疼痛之后，是诡异的愈合——皮肤下的血管偶尔会泛出淡蓝色，力量、反应速度，全都变得不像人类。
19号实验体的脸浮现在脑海，那个由一个将要老死的人"进化"而成的怪物，最后却被地幔藤吞噬。如果自己也变成那样开始匪夷所思的进化……
手指轻轻敲了敲球形容器，里面的脑组织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她。
"你会骂我疯了吧？"她对着空气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或者，你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乌云遮住，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思绪却回到了更久以前——
霍恩教授。
她费尽心思为他换脑，用尽手段延续他的生命，可当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却是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你问过他的意愿吗？"霍恩的声音沙哑破碎，在幻想中像两具身体在共用一条声带，"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时的西弗（被移植者）和霍恩在同一个躯壳里撕扯——西弗的生命源质让手指颤抖着想作恶，霍恩的意志却强迫手臂垂下。他们既不是同一个人，也无法成为独立的个体，就像被强行缝在一起的两具尸体，日夜煎熬。
而现在……
白月魁的目光移向墨渊所在的房间方向。
如果强行把哥哥的脑子移植进去……
哥哥会像霍恩一样吗？还是说，他的意志会被地墨渊影响，最终变成另一个缝合体？
她轻轻敲了敲球形容器，里面的脑组织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应她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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