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两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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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烛火突然摇曳不定，将宴厅内的气氛搅得诡谲难辨。冥傲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帝魔尊、林神尊，我这儿子单纯，你们若对他有半分假意......”话音未落，帝洛川周身魔气轰然炸开，化作黑色锁链缠上桌面，“我这条命都是他的，有什么可质疑？”林泽轩星图骤然亮起，璀璨光芒中飘出细碎符文，“自幽冥渊共战那日起，我的星辉只为他一人闪耀。”

冥渊攥着灵力羹的手微微发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指尖都浑然不觉。他看看红着眼眶的帝洛川，又望望神色温柔的林泽轩，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可冥傲羽只是似笑非笑地挑眉：“说说看，你对他们二人，究竟是何看法？”

“都、都挺好的。”冥渊结结巴巴地扯着衣角，“毕竟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嘛。”宴厅突然陷入死寂，唯有帝洛川的鬼镰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冥傲羽轻叹一声，难得耐心道：“兄弟？没有对他们有其它的感情吗？”

少年如遭雷击，呆愣的模样惹得林泽轩忍不住伸手想抚他发顶，却被帝洛川挥袖挡开。冥渊突然瞳孔骤缩，猛地从软垫上站起：“你们都喜欢我？”他看着三人或紧张或期待的眼神，只觉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你们......”

冥渊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骨节泛白，连声音都在剧烈颤抖：“你们忘了吗？上一次神魔大战就是因为我！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血色漫天的战场，无数神魔在厮杀中陨落，而那些冰冷的目光，都曾汇聚在他这个“不祥之人”身上。

帝洛川和林泽轩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慌乱。冥傲羽周身符文猛地炸开，抬手想将儿子护在身后，却被冥渊后退一步躲开。少年红着眼眶，看着眼前三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哽咽道：“我选不出来，要么两个都要，要么两个都不要，我做不到不公平的事，你们决定吧。”

空气仿佛凝固，帝洛川的魔气在周身翻涌，却始终不敢靠近冥渊半步；林泽轩的星图黯淡下来，光芒不再流转。冥傲羽沉默良久，面具下的声音低沉沙哑：“渊儿，父亲只要你平安喜乐......”

“我也只要你！”帝洛川突然上前，周身魔气化作锁链缠住自己的手腕，“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林泽轩也快步跟上，神盾上的龙纹散发出柔和光芒：“若必须如此，我愿与帝魔尊定下契约，共享你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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