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之“游戏”与凡人之“殇”(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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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空气，仿佛被鸣人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重如山岳的“我拒绝”彻底冻结。

纲手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准备拍桌子的手悬在半空。卡卡西那只露在《亲热天堂》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自来也望向窗外的悠然姿态，也瞬间变得僵硬。

他们设想过鸣人会有的所有反应——愤怒、咆哮、质问、不解，甚至哭泣。

他们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平静的“否定”。

那不是一个孩子在任性，也不是一个同伴在挣扎。

那更像是一个棋手，在否决掉了对手一步无理的棋之后，用一种冷淡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告诉对方：“你走错了。”

“鸣人！”纲手终于反应过来，她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是在胡闹！一个村子，数万条生命，就因为那个家伙……就因为佐助……”

“所以，就要用另一个同伴的牺牲，去填补这个窟窿吗？”鸣人平静地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纲手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位面色各异的长辈，俯瞰着下方正在重建的、欣欣向荣的村子。

“纲手婆婆，你告诉我，这种做法，和佩恩用‘痛楚’去强迫世界‘和平’，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纲手的心上。让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鸣人，这不一样。”卡卡西合上了书，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有时候，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我们不得不做出选择。这是身为忍者的觉悟。”

他想起了带土，想起了琳。那份沉重的、几乎压垮了他一生的记忆，让他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鸣人缓缓转过身，湛蓝色的眸子，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首视着自己曾经最敬佩的老师。

“那不是觉悟，卡卡西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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