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逆袭19(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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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胤祺就被叫来了畅春园。作为康熙朝太后,孝惠章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养大的孩子,他在宗室中一直是较为孤僻的,因为他哪怕现在,说点汉语、满语都是磕磕跘跘的,每年他最活跃的时候,是蒙古王公进京朝拜皇帝时,他可以和蒙古人们放开了,用蒙语交流。
正常情况下,胤禛根本不会注意这个“话都说不明白”的五弟,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个要命的算式让胤禛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他每年联系蒙古王公,会不会那些蒙古人已经被八爷党策反了?他看起来不问世事,是不是在经营京城的特务组织,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处杀人?此人,深不可测!】胤禛对胤祺居然有了一些迪化倾向。他决定对胤祺问点什么来打探一下。之后不论胤祺说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都要将胤祺暂时软禁在畅春园,只是胤祺说的话会决定他究竟是“真的只是让胤祺小住度假”,还是“软禁”。
胤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他只以为是“老四作为满人有什么奇怪的礼仪”——他甚至对满人礼仪都没能内化。
胤禛看着胤祺,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五弟,你可知道京城有关于一个数字,46的传闻?”
胤祺皱着眉头,用蹩脚的汉语问道:“慌赏,敢问您宰硕甚摸?(皇上,敢问您在说什么?)”他甚至第一时间没听懂胤禛在说什么,而且口音之重让胤禛都觉得惊讶,但胤禛又觉得“说不定他是装的”。
好的,我们来续写这段因语言和思维隔阂而充满黑色幽默的对话:
胤禛耐着性子,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朕是说,数字!四、十、六!京城近来,有很多关于这个数字的传闻,五弟可曾听闻?”
他紧紧盯着胤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胤祺脸上的困惑更浓了,他费力地咀嚼着这几个音节,似乎在努力将其与某些记忆碎片对应。“死…死…溜?”他尝试着重复,蒙语腔调浓重,听起来更像是“死死溜”或者“瑟斯陆”,完全不是汉语“四十六”的发音。“慌赏…瑟斯陆…瑟斯陆…”他喃喃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稍微舒展,用带着浓厚草原腔调的汉语夹杂着蒙语词汇说道:“皇上说的是…‘瑟根
朱日赫’?还是‘呼和
塔本’(蓝色的五)?”
胤禛听得一头雾水,心头疑云更重。什么“瑟根朱日赫”?“蓝色的五”?这都什么跟什么?是暗号吗?还是他们联盟内部的某种代称?他强压烦躁,试图引导:“不是那些!朕说的是,写在人脸上、身上的数字!就像…就像记号!杀人的记号!”
“杀…人?鸡…嚎?”胤祺这次似乎捕捉到了“杀”这个关键词,但理解依然偏差。他努力思索,脸上露出一种“我可能懂了”的表情,配合着他那与京城贵族截然不同的、被草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糙面容,在胤禛眼中竟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的阴沉。“皇上是说…‘搏克’(蒙语:摔跤)时的彩绘?还是…‘祭敖包’时牲口身上的印记?不对…”他自己又摇了摇头,用蒙语低声咕哝了几句,大意是“汉人的规矩真是奇怪,死了人还要画数字……”
胤禛看他又是比划摔跤动作(双臂虚环),又是提到祭敖包(联想到萨满和神秘仪式),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摔跤彩绘?祭祀印记?
这难道是在暗示他们的行动如同草原上的搏克手一样勇猛精准,或者如同祭祀一样带有神圣(或邪恶)的仪式感?老五果然不简单!他平日深居简出,原来心思都用在琢磨这些象征和暗号上了!
“朕指的不是那些!”胤禛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压抑的怒气,“是凶杀案!昨夜,马齐大学士府上的家丁被杀,脸上被刻了‘三十七’、‘三十八’!前夜,朕的皇四子弘历,脸上被刻了‘四十六’!这些数字,五弟当真一点都没听说?!”
他几乎是在低吼,试图用具体的事件和强烈的情绪击穿对方可能的伪装。
胤祺被胤禛突然提高的声量和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是真真切切的茫然和一丝被惊吓到的委屈。“马…马齐?家丁?刻字?弘历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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