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嗅觉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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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源17号的霓虹灯在暴雨中扭曲成诡异的血色符文，林琛的工装靴踩过积水，溅起的泥浆混着混凝土碎屑。青铜罗盘在掌心发烫，震卦纹路渗出的金血将雨幕染成蛛网状的光带。蛋炒饭的余香从保温箱裂缝渗出，在潮湿空气中凝成金色细线，指向地底传来规律震动的祭坛。

"子时三刻，坎离交汇。"莫算子的声音裹着《周易》铜盘的转动声从耳麦传来，"观测者的投影正在外滩源17号汲取龙脉余温，四大家族的残党也盯上了这个地方。"

林琛掀开锈蚀的井盖，腐臭的地下水混合着铜锈味扑面而来。五感通神让他清晰感知到地底的能量脉络——七条青铜管线如毒蛇虬结，中央的祭坛正在抽取地下水中的浊气。保温箱突然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青花瓷碗的裂缝中渗出蛋炒饭香气，凝成震卦图案指向西北方。

"有东西来了。"夏九璃的机械音夹杂金属摩擦声，她的暗紫色口红在虚空中画出缚灵符，"三批人马，白虎堂的混凝土伥鬼、朱雀院的声波傀儡，还有观测者的量子投影。"

林琛的舌尖泛起铁锈味。五感通神让他看见地下水脉中游动的黑影，那些缠绕着钢筋的尸骸正从地底涌动。老刀的身影从暗处闪现，青铜匕首在水流中划出青色轨迹，示意他们绕行。

"杜婆婆的灶火曾在这里烧过。"老刀掀开水底的青砖，露出下方跳动的灶君箓，"观测者在祭坛下埋了噬魂钉，必须在浊气凝实前拔掉。"

夏九璃的骨翼突然刺入地面，二进制代码从瞳孔溢出，在雨幕中凝成观测者的独眼图腾："血薇的残党......她们在混凝土中养了新的巨兽。"

林琛的视网膜炸开金色网格。他看见祭坛深处的外婆虚影，她正将最后一锅蛋炒饭扣进暗格，而观测者的二进制代码如蛆虫啃食封印。青铜罗盘吸附在祭坛入口，震卦纹路与门扉上的灶君箓共鸣，地下水突然涌动，裹挟着沥青状黏液的尸傀破水而出。

第一具尸傀的青铜锁链缠上林琛的脚踝，他反手将保温箱砸向敌人头颅，蛋炒饭米粒遇水膨胀成金网，裹住尸骸的瞬间引爆灶火。老刀从暗处突进，青铜匕首组成的刀阵绞碎三具尸傀，腐肉碎块中迸出的数据线如毒蛇缠向他的脚踝。

"坎位，离火！"夏九璃的机械音夹杂金属摩擦声。她撕开潜水服，露出后背的青铜骨翼——完全尸化的征兆。暗紫色口红在水流中画出敕令，血符锁链绞住五具尸傀，却也被数据线反向侵入经脉。

林琛的五感通神暴走。他看见祭坛深处的外婆虚影，她正将龙脉核心封入蛋炒饭，而观测者的二进制代码如蛆虫啃食封印。青铜罗盘吸附在祭坛入口，震卦纹路与门扉上的灶君箓共鸣，江底突然升起金色漩涡。

"拦住他们！"楚瑶的机械躯干从棺椁残骸中重组，数据炮轰向漩涡中心。老刀甩出钩锁缠住楚瑶的机械臂，青铜匕首插进她的关节缝隙："小子，开门！"

林琛撞开青铜门。祭坛内部是倒置的厨房景象：外婆的虚影站在灶台前翻炒蛋炒饭，铁锅边缘震卦符文亮如熔金，而她的脊椎骨完全青铜化，与地脉核心的管线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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