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灵根初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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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使者带着众人返回宗门。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巍峨的大山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缭绕的云雾如同轻纱般在山间舞动，若隐若现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宛如仙境。山上古木参天，那些树木粗壮得几人都难以合抱，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绿色的天幕。灵鹤在其间优雅地飞舞，它们的身姿轻盈优美，宛如仙子降临。瀑布从陡峭的山壁飞泻而下，水花四溅，如同银练悬空。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梦幻的虹彩。

众人踏入宗门，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广场之上。广场宽广无比，地面由平整光滑的青玉铺就，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少说也有上万之众，正有条不紊的测试灵根。程羽和向雪被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走，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三万六千级青玉阶笔直地伸向云端，宛如通往天宫的天梯。程羽紧张的，艰难地挤在人群之中，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湿透。他的身后，来自北漠的少年正低声抽泣——为了让他能参加试炼，他的妹妹甘愿嫁给一位豪绅的傻儿子，以此为他换取一个参加试炼的名额。

“听闻南疆十六寨今年送来三百童女，只为让寨主之子能顺利加入宗门。”锦袍公子轻摇着鎏金折扇，腰间的避毒珠与试炼令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即便如此，寨主之子仍需测试灵根，若无灵根也无法加入仙门……”

左侧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只见三个身缠锁链的矿奴被执事弟子拖出队伍。他们的脊背上，烙着“幽州”字样的黥印正渗出黑血，滴落在玉阶上，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卑贱之人，岂有资格测灵根？”紫袍长老轻挥拂尘，满脸的不屑与轻蔑，“在这仙门圣地，容不得你们这些下等之人玷污！”那三人瞬间化作一团血雾。程羽颈间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那漂浮的血雾，竟让玉佩上的纹路似是要产生一股吸力将其吸收。好在由于距离太远，并未真正能将其吸引过来。这让程羽不由得心生警惕。

玄铁测灵碑高达九丈九，碑面上的光纹正逐一亮起。当轮到北漠少年时，碑底的青芒仅仅爬升了三寸，便消散如烟。“凡阶丁等，无用！”执事长老冷漠地说道，眼神中毫无怜悯。少年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西荒陈家，玄阶乙等！”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羡慕的惊呼，“这陈家可真是出人才啊！”

“东海水云宫，地阶丙等！”又是一阵赞叹声响起，“这等资质，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欢呼声与恸哭声此起彼伏。

“青崖村程羽——”

当程羽的掌心贴上冰冷的碑面时，玉佩突然深深地嵌入他的血肉之中。碑底的青芒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最终艰难地停在了“黄阶末等”的刻度线上。执事长老的朱笔悬停在半空，想想麻衣老者的吩咐迟疑道：“如此低微的资质……怕是难有大成就。”

向雪踏上测灵台的那一刻，十二盏引魂灯无火自燃。碑面的青芒如蛟龙腾空而起，在“天阶甲等”处凝聚成一只冰凰的虚影。观礼台上的七位长老同时站起身来，他们腰间的玉佩竟与向雪的断剑簪产生共鸣，发出清脆的凤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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