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因果咖啡馆·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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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月的清辉洒在因果咖啡馆的木质招牌上，"因果咖啡馆"五个字被业火勾勒出金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新生蹲坐在吧台后的高脚凳上，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吧台的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与犬类相关的物件：闪电退役的搜救勋章、老黑咬坏的第一根电线、还有无数爱犬人士送来的感谢卡片，卡片上的字迹或工整或潦草，却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老黑正趴在角落的软垫上，啃着一根特制的机械骨头，骨头表面闪烁着数据流的蓝光。每当它用力咬合，骨头就会发出类似系统报错的"滴滴"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有趣。"我说，你们就不能给我换个正常点的磨牙棒？"老黑含糊不清地抱怨着，犬齿间迸出细小的火星。

丙小米调试着新到的咖啡机，机械义眼不时闪过红光。这台咖啡机可不普通，它能根据顾客的业力值制作不同口味的咖啡——业力值高的人，会得到一杯散发着温暖香气的拿铁，奶泡上还会浮现出灵犬的可爱图案；而业力值低的人，则会收到一杯苦涩无比的黑咖啡，咖啡杯外壁会凝结出类似眼泪的水珠。

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中，走进来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雪白，却精神矍铄，手中的木质拐杖上雕刻着精美的犬首图腾。新生的耳朵微微一动，她敏锐地察觉到，老者身上带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欢迎光临。"丙小米微笑着打招呼，"您是第一次来，请问想要点些什么？"

老者的目光在咖啡馆里逡巡，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上。那是新生、丙小米和老黑在犬道议会成立时的合影，照片里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喜悦。"来一杯...业力特调吧。"老者收回目光，缓缓说道。

老黑突然停止啃骨头，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老者。它的尾巴停止了摇晃，身体微微绷紧，似乎在警惕着什么。新生也站起身，爪垫踩在吧台上，业火在爪尖若隐若现。

当丙小米将咖啡端到老者面前时，咖啡表面的业火图案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形成了一个扭曲的人脸形状。老者看着咖啡，轻笑一声："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被认出来。"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灰色长袍褪去，露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那张脸，赫然是曾经的青帝！

"你来干什么？"新生的声音冰冷，业火瞬间将整个吧台笼罩，"这里不欢迎你。"

青帝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别紧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这杯咖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苦涩。"

老黑从软垫上跳下来，绕着青帝踱步，时不时用鼻子嗅一嗅："少来这套！当年你可是差点把我们都逼上绝路！"

青帝放下咖啡杯，目光变得柔和而又带着深深的悔恨："我知道，我犯下的罪孽无法轻易被原谅。但自从那次庭审后，我每天都在痛苦共情项圈的作用下，感受着那些被我伤害过的生命的痛苦。"他卷起袖子，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这些不是别人造成的，是我自己在意识中承受那些痛苦时，身体产生的应激反应。"

丙小米的机械义眼快速扫描着青帝，试图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所以，你现在是来忏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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