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眼万年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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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汹涌而出、无法停歇的泪水，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从我的眼眶滑落。然而，奇怪的是，尽管泪水如泉涌般流淌不止，我内心深处却丝毫感受不到半点悲伤的情绪。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血红，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浓烈的红色所笼罩。我有些茫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睛，当看到手指上沾染的鲜红液体时，我才惊觉那竟然是血！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

我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这个世界，内心没有泛起丝毫的情感涟漪。我静静地观察着世间万物的变化，看着这个世界在时光的长河中兴盛与衰落，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时间流逝中，我眼前的村落变成了村镇、城镇、城市。社会的变迁，远古又到现代……

繁华的都市中，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我的目光却穿越了这些表象，看到了城市背后的沧桑变迁。曾经热闹非凡的街道可能会逐渐冷清下来，高楼大厦也有可能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破败不堪。而那些新兴的商业区和住宅区，则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展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大自然亦是如此，春夏秋冬四季更替，花开花谢，草长莺飞。春天的大地充满生机，万紫千红；夏天则骄阳似火，绿树成荫；秋天金黄满地，果实累累；冬天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然而，无论季节如何变换，我始终以一种冷漠的姿态去审视，不为其所动。

人类社会的发展更是跌宕起伏，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朝代更迭，文明兴衰。战争、和平、繁荣、萧条……种种景象在眼前不断上演，可我依旧心如止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的兴衰变迁不过是一场永不停息的演出，而我仅仅是个毫无感情的观众罢了。

“感触如何？”，一道柔和的声音驱逐了我的麻木，不由看去：其状如豹，而文题白身，皮毛如绸缎，光照下仿佛透明一般。

恍然如梦，如梦初醒，春风拂面春信来，如今方知我是我。

“你可以叫我‘孟及’，你还没有说这趟旅程，你有何感触呢？”，它慵懒的匍匐在空中，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慢慢地我终于重新掌控了我的身体，看着这个所谓“孟及”的东西，一步蹬地爆发而出，长剑浮现在我的手中。

“我感触你姥姥！”，手中长剑直劈过去。

“哈哈哈！好！不错！”，它笑着说，身影却淡化而去，我劈了一个空。

“看来你的心智还算坚定，竟然还没有被摧毁”。

从后面传来它的声音，转身一记横扫，还是击空了，“狗日的，你别躲来躲去的，是爷们打一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我对它恨之入骨，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