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银河的注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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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之眼的猩红光芒在虚空中扭曲翻涌，像一锅沸腾的血粥。/零/点~看`书?

¨勉*肺_粤`毒￠黑色军团的舰队如溃散的狼群般撤回亚空间的庇护之下，舰体表面的混沌符文在撤退时失去了光泽，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有些战舰的引擎还在冒烟，那是卡迪亚战场上被帝国炮火击中的痕迹；有些则拖着断裂的舰桥，黑色的残骸在虚空中漂浮，成为这场溃败的注脚。

复仇之魂号的舰桥内，阿巴顿的怒火正以可见的形态燃烧。他的恶魔之爪捏碎了一个又一个胆敢与他对视的奴仆——第三个被捏碎的是个噪音战士，他的扩音器还在播放着那首该死的《阿巴顿跪地曲》；第五个是个试图劝他“冷静”的奸奇巫师，他的预言水晶在被捏碎时迸出蓝色的火花；第七个最惨，是个刚从卡迪亚逃回来的黑色军团新兵，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战帅的利爪贯穿了胸膛，鲜血溅在控制台的颅骨装饰上，顺着眼窝缓缓流下，像在哭泣。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堵住那些窃窃私语。

“战帅败了。”

这句话像亚空间的瘟疫，从舰桥的活尸伺服器缝隙里钻出来，从噪音战士的牙缝里挤出来，从混沌领主们交换的眼神里渗出来。它顺着通风管道蔓延到整个复仇之魂号，又随着撤退的舰队飘向恐惧之眼的每个角落。

在恐虐的鲜血竞技场上，黄铜铸就的看台座无虚席。数万名嗜血狂魔、放血鬼和血神的其他奴仆挤在一起，咆哮声震得竞技场顶部的血雾都在颤抖。场地中央，两个巨大的颅骨投影正在播放阿巴顿跪地的画面——那是奸奇大魔用灵能录制的“高清版”，连战帅头盔被削掉时飞溅的碎片都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小荷鲁斯！”一个手持双斧的嗜血狂魔领主狂笑着捶打自己的胸膛，他的肌肉上涂满了干涸的血液，每一次捶打都溅起细小的血珠，“连个铁罐头都打不过，还敢自称战帅？！”

“就是！”旁边一个长着三只眼的放血鬼尖叫着，挥舞着沾满碎肉的链锯剑，“要是换了我，早就把那老东西的脑袋砍下来当酒杯了！”

竞技场中央的高台上，恐虐的恶魔王子们——那些长着巨角、身披血甲的高大存在——正围着一面巨大的颅骨之墙。墙上己经刻满了无数混沌战士的耻辱记录，从荷鲁斯叛乱时逃跑的懦夫到最近被灵族击败的领主。此刻，一个王子正用燃烧着血焰的利爪在墙上刻下新的符文，每一笔都深入颅骨半寸，溅出滚烫的血珠。

符文最终组成了“小荷鲁斯”西个扭曲的大字，字的周围还刻着一个跪地的简笔画，旁边用更小的符文写着“卡迪亚留念”。

“让所有血神的信徒都看看！”为首的恶魔王子高举利爪，声音在竞技场里回荡，“这就是自称‘荷鲁斯之影’的废物！连一个万年老骨头都赢不了，还配领导我们征服银河？！”

台下的嗜血狂魔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们挥舞着武器，对着天空中的阿巴顿投影狂吼：“挑战！我们要挑战那个钢铁战士！”“击败他！证明我们才是血神真正的宠儿！”

血雾深处，恐虐本尊的意志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在亚空间中震颤。祂没有具象的形态，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和无尽的厮杀声，但每个恶魔都能感受到祂的注视——那目光穿透血雾，落在遥远的卡迪亚废墟上，落在维克托·铁砧的身影上。

“若他愿沐浴鲜血，”一个低沉如雷鸣的声音在每个嗜血狂魔的脑海中响起，那是恐虐的意志，“吾将赐其无尽杀戮！让他成为吾之利刃，斩尽所有懦弱之辈！”

血神的信徒们更加疯狂了，他们开始互相厮杀，用同伴的鲜血献祭，祈求能得到挑战维克托的机会。竞技场的地面很快被新的血液覆盖，汇成一条蜿蜒的血河，河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肢体和燃烧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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