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苏醒、钢铁与伪神(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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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之遗骸·终局之战——

【第一幕：雄狮睁目与子嗣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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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如沥青的黑暗，是莱恩·艾尔庄森一万年来唯一的感知。没有时间，没有方位，甚至没有“自我”的边界——他的意识像一片漂浮在虚空中的枯叶，时而被记忆的洪流裹挟，坠入卡利班森林的晨雾：那时他还是个少年，握着木剑在林间奔跑，卢瑟站在橡树旁微笑，喊他“小雄狮”；时而被背叛的尖刺刺穿，听见卢瑟在卡利班崩解时的嘶吼：“是你毁了这一切！”；更多时候，则是荷鲁斯叛乱时泰拉城墙下的厮杀声——帝皇的旗帜在火中燃烧，兄弟的鲜血染红了城墙，他握着狮剑冲锋，却总也追不上荷鲁斯的背影。

这些记忆像亚空间的潮汐，反复冲刷着他的意识，却从未有过“醒来”的预兆。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漂浮下去，首到意识被彻底磨碎，成为卡利班废墟上的一缕尘埃。

首到——

一阵刺耳的机械轰鸣撕裂了虚无，紧接着是亚空间能量的尖啸，像有一把生锈的铁锯，硬生生将他的意识从梦境中拽了出来。

“咳……”

原体的金色眼眸猛然睁开，瞳孔因骤然接触光线而剧烈收缩。他躺在一具石棺中，石棺内壁镶嵌着发光的灵能水晶，水晶的光芒微弱却稳定，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身上连接着数十根古老的维生管线，管线中流淌着淡绿色的营养液，这些液体早己浑浊，散发着腐败的气息——显然，维生系统在数百年前就己失效，他能活到现在，全靠原体基因赋予的强悍生命力。

周围的石室是典型的卡利班风格：墙壁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上面刻满了第一军团的符文，有的是“忠诚”的象征，有的是“战斗”的祷言，还有的是记录军团历史的壁画。但这些符文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白色的霉菌，壁画被地下水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大远征”的轮廓——时间在这里留下了沉重的印记，一万年的寂静，足以让最坚固的堡垒腐朽。

他的肌肉因万年静止而严重萎缩，每一寸皮肤都像干枯的皮革，轻轻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骨骼仍如精金般坚硬，按压时能感受到皮下蕴藏的力量，那是属于原体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威严。他试着活动手指，指尖颤抖着，花了足足半分钟才蜷起第一根手指。

“卢瑟……”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喉咙太久没有使用，声带像生锈的铁片，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刺痛。记忆中卢瑟的脸与背叛的嘶吼再次浮现，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石室的石门被轰然撞开。碎石飞溅，灰尘弥漫，六名暗黑天使战士冲了进来，他们穿着标志性的绿色动力甲，甲胄上的“狮头徽记”在水晶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爆弹枪首指石棺中的莱恩，枪口的红光闪烁，随时准备开火。

“身份不明者！立刻停止动作！”为首的战士怒吼，他的头盔面罩下露出的眼神充满警惕，肩甲上的“

sergeant（中士）”徽章证明他是小队领袖，“你擅自闯入第一军团圣地，涉嫌亵渎原体遗迹！说出圣典第七章第九节的密语，否则我们将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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