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邪神棋局(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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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十二个千年的终焉博弈——
【第一幕：棋手的注视与混沌的暗流】
恐惧之眼的猩红漩涡深处，不存在时间的线性流淌，只有永恒的混沌与狂怒。/秒/璋!结/暁!税′徃,
^追′罪!薪¨璋^踕*西道亘古存在的目光穿透现实与亚空间的帷幕，如同西盏悬在虚空中的巨灯，牢牢锁定了银河棋盘上新落下的那颗“棋子”——维克托·铁砧，或是说，那个由钢铁、神性与凡人意志糅合而成的新生半神。
恐虐的黄铜王座在血火穹顶下震颤着。这座王座由亿万万战死的颅骨堆砌而成，每个颅骨的眼窝中都燃烧着不灭的血焰，王座扶手是两根缠绕着锁链的巨斧，链节上挂着混沌领主的脊椎骨。血神本人的身影在王座上若隐若现，祂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一团由凝固血浆与黄铜碎片构成的风暴，风暴中心，一双燃烧着猩红光芒的巨眼正盯着银河的方向。祂的战斧“血怒”斜倚在王座旁，斧刃上流淌着新鲜的血液，每一滴血珠落地，都在王座前的黑曜石地面上砸出一个微型的战争漩涡——那是刚刚在某个凡俗星球上爆发的冲突，是祂力量的延伸。
“半神……”恐虐的声音像千军万马同时冲锋，带着金属碰撞的铿锵与骨骼碎裂的脆响，“凡人的躯壳，装了神性的污秽……却敢撕碎阿巴顿的舰队？”祂的怒火让周围的血焰骤然高涨，王座上的颅骨发出痛苦的哀嚎，“可笑！不过是帝皇那老东西的新玩具！”
祂厌恶算计，厌恶“棋盘”与“落子”这类需要耐心的游戏——对恐虐而言，力量的证明只有厮杀，只有鲜血泼洒的战场，只有战斧劈开敌人颅骨的瞬间。但祂不得不承认，那个新生的半神值得一战：能凭一己之力瓦解黑色军团的包围网，能让瓦什托尔的残魂彻底湮灭，这份力量里有凡人的坚韧，有钢铁的冰冷，还有一丝……连祂都觉得刺眼的“秩序感”。
“迟早……”恐虐的巨斧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迹，轨迹所过之处，亚空间的壁垒被劈开一道裂缝，露出里面翻滚的血河，“迟早要让他的血染红我的斧刃！让他的灵魂在血神祭坛上哀嚎万年！”
与恐虐的狂怒不同，奸奇的领域里弥漫着永恒的低语与变幻的迷雾。这位命运之神的宫殿是一座由棱镜与镜面构成的迷宫，每个镜面都映照着不同的未来，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刚出现就碎裂成无数片。奸奇本人坐在迷宫中央的“可能性王座”上，祂的“千面之容”在不断变幻：这一刻是孩童天真的笑脸，下一刻是老者布满皱纹的愁容，再下一刻是异形扭曲的怪脸，亿万张面孔同时微笑与皱眉，每一张脸都在审视着同一个存在——维克托。
祂面前悬浮着一本由星尘编织而成的“命运之书”，书页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翻动，每一页都写着关于维克托的未来：有些未来里，他手持卡拉斯·尼哈尔，劈开恐惧之眼，将西神的领域夷为平地，银河重归秩序；有些未来里，他取代了黄金王座上的帝皇，坐在泰拉的穹顶下，用神性与钢铁的意志统治人类，却渐渐变得和旧神一样冰冷；更多的未来里，他既未毁灭混沌，也未取代帝皇，而是站在秩序与混沌的夹缝中，成为某种从未存在过的“第三股力量”——既不被人类完全接纳，也不被混沌彻底排斥，像一根楔子，钉在银河的裂痕上。
“有趣……太有趣了。”奸奇的声音像无数根琴弦同时被拨动，带着诡谲的韵律，“凡人的意志竟能扛住神性的侵蚀？瓦什托尔的残魂没吞了他，帝皇的灵能没烧了他，古圣的法则没拆了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祂的手指划过命运之书的书页，那些“维克托成为第三股力量”的未来突然变得明亮，压过了其他可能性，“原来如此……他没‘融合’那些力量，他在‘平衡’它们——像个棋手，同时握着黑白两色的棋子，却不偏向任何一方。”
祂的千面之容同时露出狡黠的笑：“那就让棋盘更乱些吧……或许，他能走出连我都算不到的棋步？”
纳垢的瘟疫花园里，弥漫着腐臭与甜腻交织的气息。这座花园没有土壤，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脓汁沼泽，沼泽里漂浮着腐烂的星体碎片、长满霉菌的舰船残骸，甚至有混沌大魔的半截躯体——它们在脓汁里缓慢腐烂，却又未完全死去，构成一种诡异的“生机”。慈父纳垢坐在沼泽中央的“腐烂王座”上，王座是用巨型真菌的菌盖制成的，表面覆盖着白色的菌丝，菌丝间渗出淡黄色的黏液。祂的身躯像一团堆满了脓疮的赘肉，每个脓疮里都寄生着细小的瘟疫生物，有的是会飞的蛆虫，有的是能发光的霉菌，有的是在皮肤下游动的线虫。
此刻，纳垢正用一根巨大的骨勺搅动着面前的脓汁大锅，锅里翻滚着黄绿色的液体，液体里漂浮着各种“配料”：恐虐的血焰灰烬，奸奇的幻象碎片，色孽的欢愉毒素，还有他自己培育的“永恒腐烂孢子”。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耐心，每搅动一下，锅里就冒出一串气泡，气泡破裂时，会散发出能让恒星生锈的瘟疫气息。
“半神啊……”纳垢的声音像泡在脓水里的海绵，湿哒哒黏糊糊，每个字都裹着黏液，“钢铁的身子，神性的魂……听说是从瓦什托尔那蠢货手里抢来的机缘？”他用骨勺舀起一勺脓汁，对着光看了看，脓汁里漂浮着一个微小的、维克托的幻象——幻象里的维克托正站在陨石上，青铜头冠闪闪发光。
“身子硬得像块老骨头，意志也犟得很……”纳垢若有所思地滴下一滴新调制的瘟疫——那滴瘟疫呈深紫色，是用“虚空龙的鳞片粉末”与“纳垢的眼泪”混合制成的，能腐蚀灵能与金属，连星神的躯体都能啃出洞，“或许这次，连半神的钢铁之躯也会腐烂？或许……他会明白，‘腐烂’不是终结，是另一种‘永恒’？”他将那滴瘟疫滴进锅里，脓汁瞬间沸腾起来，冒出紫色的蒸汽，蒸汽飘过沼泽，所过之处，腐烂的星体碎片竟长出了紫色的毒花——那是新瘟疫的雏形，“别急，我的孩子……慈父的馈赠，总会慢慢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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