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试验

姜留西心中虽满是疑惑，但依旧毫不犹豫地照着师傅的指示行动起来。他缓缓蹲下身子，双眼如同鹰隼般紧紧盯着左手边的地面，试图从中找出端倪。然而，任凭他如何细致入微地观察，始终未能发现这片地面与之前相比有何明显不同。地面的确被先前从手中滴落的水珠浸湿了一些，但这显然不可能是师傅所设考题的答案。以师傅的高深莫测和出题风格，如此浅显易见的差别绝不可能成为关键所在。可是，除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差异之外，姜留西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任何异样之处。

完全没有去搭理此刻正急得抓耳挠腮、因为始终无法得出正确答案而暗自心焦不已的姜留西，江长老紧接着再次开口说道：“好了，现在你给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一下位于你右手边的那块土地，看看跟之前相比究竟存在哪些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这话之后，姜留西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未曾有过，便迅速移步至右侧，然后蹲下身来，开始聚精会神地观察起右边这块土地的异样之处。仅仅只是粗略地扫视了那么一眼，他便即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差异所在，这一发现令他感到无比震惊——只见那原本平坦的地面，竟然由于先前的水流冲击，向下凹陷了足足有一尺之长的深度！

要知道，就在刚刚，他所有的心思都处于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之中，将自身的全部精力都投注在了对掌心中那颗水球的观察和掌控之上，竭尽全力确保其能够以均匀的速度沿着直线缓缓下落。正因如此，他根本无暇顾及地面所发生的这些细微变化，万万没有想到，在不知不觉之间，地面上竟会出现这样一个深邃的洞穴。而且，姜留西心里非常清楚，可以百分百确定之前这片土地上绝不存在如此之深的洞穴，所以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有着相当深度的洞穴，正是由他之前操控在右手上的那个水球所造就的。

姜留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两块看似完全相同的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无论是水量还是土地硬度，这些外部特征竟然毫无二致，但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却有着云泥之别。

此时的姜留西震惊到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只能张着嘴巴，发出一声简单的“啊？”这个字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惊愕与困惑。

一旁的江长老看着瞠目结舌的姜留西，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道：“是不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明明一切条件都一模一样，可结局却是天壤之别。这边完好无损，那边却已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小洞。是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那么不妨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把面前的土地当作是敌人，又会怎样呢？按照右手刚才的操作方式，是不是已经对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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