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试才知道(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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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烛与火纸燃烧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凝滞的空气里。

遗像中，顾震天嘴角的笑容跟时胭的睡颜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时胭歪在铺着雪白裘皮的贵妃榻上，眼皮半阖，呼吸均匀悠长，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然而，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落在顾家五子眼里，显得无比荒谬。

“嗤，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老五顾峻垚桀骜的眉眼间满是不耐，“老头子还没凉透呢，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在这儿呼呼大睡？之前上蹿下跳的不是她？”

老四顾星昀慵懒地靠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古董打火机，火苗跳跃，映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庞。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带着审视的冷意，“老五，急什么？我们这位小继母，手段可多着呢。以前是装柔弱博同情，现在嘛……换套路了？装与世无争？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啧，倒是有几分新意。”

老二顾景樾坐在单人沙发里，正用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清冷，“无聊。”

高岭之花态度一如既往，只是那过于用力的擦拭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老大顾钧屹坐在主位，指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诡计多端，难登大雅之堂。无论她玩什么花样，顾家的东西，她一分都别想真正染指。无非，是老头子棋盘上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罢了。”

一直沉默的老三顾行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略显压抑的厅堂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愉悦。

他斜倚在阴影处，指间缠绕着一条通体冰蓝、鳞片泛着诡异荧光的细蛇：荧惑。

蛇信嘶嘶，冰凉的蛇身缠绕着他的手腕，衬得他俊美阴鸷的脸庞越发危险。

“大哥说得对，棋子，有意思。”顾行野桃花眼弯起，寒潭般的眼底闪着兴味的光芒。

“不过，棋子是活的还是死的，是清醒的还是装的。”他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目光落在时胭的睡颜上，“总得试试才知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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