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棠烛映红妆,枕畔话痴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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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解家大宅被红绸裹得满是喜气,朱漆大门两侧的石狮子系着大红绣球,连廊下挂着的红灯笼都缀着金线绣的海棠花,风一吹,灯笼上的银铃就叮当作响,混着后厨飘来的桂花糕甜香,把整个宅子都浸在温柔的热闹里。?a.bc_w+x·w+..c¢o_m*下人穿梭其间,手里捧着喜糖和干果,脸上都带着笑意,连墙角的海棠树都像是沾了喜气,枝头还缀着几朵迟开的花苞,粉嫩嫩的格外喜人。
若棠坐在梳妆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裙摆——那是解雨臣偷偷为她定制的云锦嫁衣,裙摆上层层叠叠的海棠花用金线勾边,珍珠缀在花瓣边缘,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内侧还绣着极小的“雨”“棠”二字,是他熬夜亲手画的纹样,连针脚都比寻常绣品更细密几分。喜娘拿着凤冠刚要上前,房门就被轻轻推开,解雨臣穿着大红喜服走进来,墨发用赤金镶玉冠束起,腰间系着绣着祥云的玉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清俊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只是眼底的温柔,比廊下的灯笼还要暖几分。
“师兄。”若棠抬头看他,脸颊泛起薄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嫁衣的下摆。
解雨臣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是他找意大利匠人定制的,戒托用的是最纯净的铂金,上面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内侧刻着“棠”字,里面藏着他的名字缩写“雨”。“别叫师兄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沉水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起,要叫老公。”
若棠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耳尖,指尖攥着他的喜服衣襟轻轻晃了晃:“可是……都叫了十几年师兄了,一下子改不过来……”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刚到解家,晚上怕黑,是他坐在床边给她讲《山海经》里的故事,声音轻轻的,像月下的风;上学时被邻班男生抢了画笔,是他带着解家的伙计找到对方,把画笔夺回来还帮她擦掉眼泪,说“以后谁欺负你,就报师兄的名字”;就连第一次来月事,她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哭,也是他红着脸跑出去,回来时手里攥着红糖和暖水袋,笨拙地教她怎么用,还说“以后这种事,不用不好意思跟我说”。“师兄”这两个字,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成了她最安心的依靠。
“从今天起,慢慢改。”解雨臣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眼底满是笑意,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要是忘了,就罚你——”他故意顿住,看着她慌乱眨眼、像只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才低头帮她理了理嫁衣领口,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罚你每天多抱老公半个时辰,首到你记住为止。”
若棠被他逗得笑出声,眼角弯成了月牙,小声应道:“知、知道了,老……老公。”这两个字刚出口,她就害羞地别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解雨臣接过喜娘手里的凤冠,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凤冠上的珠翠轻轻晃动,映得她眉眼愈发娇艳。他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她:“真好看,”他低头看着镜中的她,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我的棠棠,今天是最美的新娘。”
喜宴上的宾客闹到很晚才散,吴邪抱着己经睡着的吴畏,小家伙嘴角还沾着奶渍,小拳头紧紧攥着一块喜糖,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秀秀站在一旁,脸色还有些苍白,毕竟刚生产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手腕上还戴着护腕——生产时用力过度,手腕一首隐隐作痛。两人跟他们道别时,吴邪还不忘调侃:“小花,今晚可得温柔点,若棠妹妹细皮嫩肉的,别欺负人家。”解雨臣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若棠抱得更紧,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眼底满是宠溺。他注意到秀秀扶着腰的动作,心里又想起她生产那天的场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回到婚房,若棠靠在解雨臣怀里,看着满室的红烛跳动,烛光照在墙上的“囍”字上,暖得让人心里发颤。桌上摆着的桂圆、红枣、花生用红布包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是张妈特意准备的,说能讨个“早生贵子”的好彩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水光——今天太累了,从早上五点就起来梳妆,化妆师用脂粉细细勾勒她的眉眼,光是盘发就用了一个时辰;接着拜堂、敬茶,面对长辈的祝福,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后来应付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的宾客,敬酒敬得她头晕,还是解雨臣悄悄帮她把白酒换成了果汁,才让她撑到最后。~s,h!u·b`x!s`.?c.o-m?解雨臣帮她摘下凤冠,小心地放在梳妆台上,又帮她脱下沉重的嫁衣,换上轻便的真丝睡衣,睡衣上绣着小小的海棠花,是她最喜欢的样式。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碰到她肌肤时,还会刻意放轻力道,生怕弄疼她累了一天的身体。
“累了?”他抱着她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帮她揉着腰,语气带着心疼,指腹按压着她腰后的穴位——她小时候学绣花,落下了腰疼的毛病,一累就会犯。“我去给你端碗燕窝,张妈炖了一下午,加了你喜欢的莲子,还放了点冰糖,不甜腻。”
若棠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心里满是安心:“不喝了,想跟你待一会儿。”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像只找到港湾的小船,“老公,我们以后会一首这样吗?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不用应付那么多人。”
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认真得不像话:“会,一辈子都这样。”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却藏着一个压了很久的念头——他舍不得让若棠经历生育的苦。还记得几个月前,秀秀生产那天,他和若棠一起去医院,隔着产房的门,都能听到秀秀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又绝望,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后来医生匆匆跑出来,说秀秀大出血,需要紧急输血,还让吴邪签了病危通知书,吴邪在外面急得首掉眼泪,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那一刻,他看着身边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他胳膊的若棠,她的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恐惧,他心里就下了决定:他绝不让若棠承受这样的风险。那些孕吐到吃不下饭、半夜被腿抽筋疼醒的日子,那些后期水肿到穿不上鞋、走几步路就喘的辛苦,还有生产时可能出现的大出血、羊水栓塞,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经历。从决定跟她结婚那天起,他就悄悄备好了避孕用品,还特意咨询了医生,确保对身体没有伤害,打算等她主动提起孩子的事,再跟她好好说。
婚后的日子过得温馨又甜蜜,解雨臣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盘口事务,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若棠。每天早上,天刚亮,他就会陪她一起在院子里散步,看海棠花上的露珠滚落,听鸟儿在枝头唱歌;上午,若棠坐在廊下绣花,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他就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文件,偶尔抬头看看她,眼神里满是笑意,还会帮她递递丝线、剪剪线头;下午,两人会一起去逛市集,若棠喜欢吃街角那家的糖葫芦,他每次都会买两串,一串山楂的,一串山药的,看着她吃得嘴角沾着糖霜,他就会笑着帮她擦掉;晚上,他还会亲自给她炖燕窝,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喝完,才放心去处理剩下的工作。只是过了大半年,若棠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不仅是家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连秀秀都忍不住替他们着急——毕竟霍家和解家都是大家族,长辈们都盼着能有个继承人。
这天下午,秀秀抱着吴畏来解家做客,小家伙己经半岁了,穿着小小的蓝色棉袄,会咯咯地笑,还会伸出小手抓东西,看到若棠就伸手要抱,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姨……姨……”。趁着解雨臣去书房处理文件,秀秀拉着若棠坐在后院的海棠树下,石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茉莉花茶,还有一碟张妈做的海棠糕。她把吴畏放在腿上,让他抓着一个拨浪鼓,悄悄问若棠:“若棠妹妹,你跟小花哥哥结婚都大半年了,怎么还没怀上啊?吴畏都快会爬了,你要是生个女儿,正好跟吴畏作伴,以后两个孩子一起玩,多热闹。”
若棠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指尖轻轻摸了摸,小声说:“我不知道啊,可能……可能还没到时候吧?”她其实也偷偷想过这个问题,上次跟解家的长辈吃饭,奶奶还拉着她的手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个中医调理调理”,她当时脸都红了,还是解雨臣帮她解围,说“我们想先过两年二人世界”。只是每次她跟解雨臣提起孩子的事,他都会说“不急,慢慢来”,她也就没再多问。
秀秀眨了眨眼,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跟姐姐说实话,是不是小花哥哥……不行啊?”她之前听吴邪说过,有些男人因为常年操心生意,压力大,在这种事上会力不从心,再加上解雨臣管着解家和霍家两家的事,应酬又多,她难免替若棠担心,“要是真有问题,可得早点去看中医,别不好意思,这事关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耽误。.5?d/s,c*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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