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杀暴击：青铜级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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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管破裂的嘶鸣声像破风的陶埙，在弥漫铁锈味的空气中碎成齑粉。陈渊单膝跪在焦土上，掌心的青铜刀还在震颤，刀身倒映着赵军伤兵抽搐的脸——那人左眼已被箭矢贯穿，浑浊的瞳孔正对着五步外的水坑，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喉间涌出的血沫混着泥沙，在下巴凝成暗红色的痂。

这是他魂穿战国的第三日。

一、血色初醒：记忆与现实的绞杀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倒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长平战场的落日像块烧红的铜锭，四十万赵军被诱入秦军营垒时，坑杀的命令正通过竹简密令层层传递。陈渊的指尖触到腰间粗糙的牛皮革，那里挂着三枚干瘪的粟米饼——属于现代特种兵的战术腰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战国秦卒的简陋装束。十五岁的身体里涌动着陌生的力量，却又藏着未经历练的颤抖。

伤兵又往前爬了两寸，手肘在碎石上拖出深长的血痕，发出类似牲口被屠宰前的呜咽。陈渊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节奏竟与远处秦军收整戈矛的撞击声重合，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为这场杀戮打着节拍。现代军事训练的肌肉记忆骤然苏醒，他侧身避开对方染血的衣袖，刀柄在掌心转了半圈，刀刃顺着下颌骨斜切入咽喉——这个在阿富汗解救人质时无数次演练的动作，此刻带着原始的暴力美学，在战国的土地上撕开第一道血口。

二、系统初鸣：数据与血肉的共振

系统提示音像重机枪点射般炸响，惊起远处几只食腐的乌鸦。

「检测到有效击杀！获得经验值+10！」

「解锁被动技能：青铜级战场直觉（命中率+15%）」

视网膜突然被猩红色浸染，如同戴上了一副血腥的滤镜。伤兵的脖颈处浮现淡金色轮廓，动脉血管像发光的蚯蚓般凸起，太阳穴位置的十字准星标记清晰可见。陈渊踉跄着后退半步，刀柄磕在腰间的青铜剑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指节上布满新磨出的血泡，那是握刀时太过用力，粗糙的麻布刀柄割破皮肤留下的痕迹。

「滴——」

系统界面在视野右侧展开，泛黄的竹简背景上，「陈渊」的名字用小篆写就，下方的数据如同一幅神秘的卦象：

「等级：1级（0/100）」

「技能：基础刀术（白铜级）、战场直觉（青铜级）」

「装备：青铜刀（破损度37%）、皮甲（防御力-5）」

远处传来收兵的金声，悠长而苍凉。陈渊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血，那抹鲜红让他想起喀布尔街头的夕阳，那时他戴着战术手套，刀刃上有防反光涂层，而此刻的青铜刀还带着铸造时的砂眼，刀柄缠着的麻布已被血浸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两种时空的杀戮在此刻重叠，模糊了文明与野蛮的界限。

三、战场生存：数据化的杀戮法则

「五队！集合！」

伍长的吼声像一把生锈的刀，劈开暮色。陈渊抓起伤兵腰间的皮水袋，金属搭扣上的赵国云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这是系统提示的「战利品」。他试着在心中默念「收取」，水袋突然化作数据流钻进掌心，系统界面的「物品栏」里多了个淡金色图标，备注栏的文字如同商品标签：「赵国皮质水袋：可兑换1点文明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