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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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几日再来！”

燕兰兰的目光扫过后院工坊，眼中的讥讽更浓。她再次冷哼一声，转身便走，玄色衣摆带起一阵微风。

却说，在大家的关注点还在订单能不能及时完成时，方掌柜暗地里对地火炉的爆炸展开了调查。他手下的人行事缜密，很快便从爆炸坑洞的残骸中，找到了一些不属于地火炉本身的、极其细小的灵铁碎片和灵矿粉末残留。经过反复比对，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浮出水面，有人在地火炉中加入了特制的“火雷珠”。这种一次性法器威力巨大且触发隐蔽，正是引发地火炉爆炸的元凶！

顺藤摸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刚来炼器坊不足一月的新学徒，王敦。一个年轻学徒，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也算勤勉，丝毫看不出异常。

方掌柜心中怒火翻腾，面色阴沉如水。他正准备下令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学徒拘来审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掌……掌柜，不好了！”一名炼器师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声音都在发颤：“王敦他……他……”

“他怎么了？”方掌柜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他……在学徒宿舍的房梁上……自缢了！”炼器师艰难地说完，脸上满是惊惧。

方掌柜立刻带人赶到学徒宿舍，只见王敦瘦削的身体悬在横梁之下，一根粗麻绳勒紧了他的脖子。他双目圆睁，身体已经僵硬冰冷，显然死去多时。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在角落发现了一封潦草的书信，内容含糊不清，只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把火雷珠丢进了地火炉，引得地火炉爆炸。他害怕责罚，唯有以死谢罪。

畏罪自杀！

方掌柜站在那具冰冷的尸体前，脸色铁青。

王敦一死，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是谁指使他往地火炉里放火雷珠？他的动机是什么？是否与鸣剑山庄有关？一切都成了悬案。

他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发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命令：“收殓了，此事……到此为止。”他知道，此事继续深究，也查不出真相。这口气，只能暂时咽下。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到了两个月后。这一日清晨，天光微熹，燕兰兰便拽着夜叉的袖子直奔炼器坊。

推开那扇沉甸甸的乌木大门，一股混合着炽热炉温和灵铁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偌大的前厅陈列着各式灵器，在晨光下泛着幽冷光泽。燕兰兰的大眼睛立刻骨碌碌地转动着，视线飞快扫过厅堂的每一个角落，迫不及待地问道：

“方掌柜！夏茶呢？我和夜师兄来取灵剑！”清脆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厅堂里激起小小的回音。

柜台后，正低头核对账册的方掌柜闻声抬起头。看到燕兰兰和夜叉，他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哎哟，是燕姑娘和夜天骄来了！快请坐，快请坐！”他连忙从柜台后绕出，引着两人到一旁的楠木茶案旁坐下，手脚麻利地斟上两杯灵气氤氲的灵茶，说道：“二位稍坐片刻，饮杯粗茶润润喉，我这就去叫夏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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