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染冰河,一人定局(第1/3页)
寒风卷着雪粒拍在帐帘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陈默裹紧狐裘坐起身,喉间又涌出血腥气——方才用战魂强行提气,震伤了肺腑。
他摸出柳如烟给的护心丹咽下,指节抵着案几,听着帐外巡营兵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将军,李帅帐里又砸了东西。"陆九章掀帘进来,玄甲上结着层薄冰,"第七道军令说要把西城门的拒马全撤到北墙,可半个时辰前刚让人把北墙的滚木搬去东角楼。"他解下佩刀搁在案上,刀鞘还带着外头的寒气,"末将瞧着...李帅的手直打颤,端茶盏时泼了半袖,眼神发直,像中了什么迷药。"
陈默的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三下。
三日前李昭阳喝了杯参汤便开始梦魇,说梦见先帝持剑劈他;昨日晨起吐了黑血,却硬说是冻着了。
他想起今早给李昭阳送药时,闻到帐内有极淡的苦杏仁味——那是西域"蚀心散"的味道,慢性毒,先乱心智,再腐五脏。
"封锁中军帐所有通讯。"陈默扯过羊皮地图压在镇纸下,"信鸽全扣了,传讯兵的腰牌收走。
他若问,就说风雪太大,哨骑出不去。"他抬头时目光如刀,"另外,让苏姑娘给京城发密信。"
"苏姑娘?"陆九章挑眉。
"宰相府的飞鹰传书,走内廷渠道。"陈默从怀里摸出枚青铜小铃,"请监察院派钦差查军案,就说...边军有将,被奸人投毒乱智。"他转动铜铃,铃身刻着的云纹突然泛起金光——这是当年陈阿婆塞给他的,说是"见帝铃",能感应京城气运。
铃音轻响的刹那,陈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闭眼屏息,眼前浮现出京城的轮廓:金銮殿上的龙气正淡,而东宫方向腾起团阴戾紫气,像条毒蛇吐着信子,直往北境窜来。
"好个东宫。"陈默捏紧铜铃,指节发白,"借李帅的手乱我军,再坐收渔利。"
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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