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袭惊魂,匕现寒光(第1/2页)
《乃翁,大唐中兴了!》转载请注明来源:手打小说网shouda.org
严武的到来与离去,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陆浑山庄周围荡开层层涟漪,那无形的压力似乎真的被暂时驱散了。他离去时果然依杜丰之计,声势浩大,不仅赠予杜甫一些长安带来的笔墨纸砚,更当着几名恰好“路过”的乡邻的面,朗声言道:“子美兄,令郎天资卓绝,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待我回京,定向几位阁老细细分说,断不容明珠蒙尘!”
这话语掷地有声,很快便随着那几名乡邻的嘴,传遍了附近乡里,自然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接下来的两三日,庄外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果然消失了,连市集上关于杜家的流言也似乎平息了不少。庄内众人,包括杜甫和宗氏,都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然而,杜丰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严武的震慑或许能让对方暂时收敛,但贪婪与怨恨的种子一旦种下,绝不会轻易枯萎。那曹别驾在洛阳经营多年,岂会因一位过路京官的三言两语就彻底罢手?更大的可能,是在蛰伏,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更隐蔽的手段。
他依旧每日锻炼不辍,甚至加大了强度,那盘石磨已被他勉强能抬起寸许。读书也更加刻苦,不仅读史,更开始涉猎《孙子》、《吴子》等兵书,并向杜甫请教山川险要、各地风俗。杜甫见儿子如此勤勉,虽觉其所学过于庞杂,但念及如今时局艰难,多知些东西总无坏处,便也倾囊相授。
严武离去前,留下了两名看起来颇为精干的随从,名义上是协助杜家处理些杂务,实则暗中护卫。这两人一名唤作张戈,沉默寡言,目光锐利如鹰;一名唤作李锐,性子活络些,手脚麻利。杜丰对这两人极为客气,时常以“张叔”、“李叔”相称,并有意无意地与他们交谈,询问些军中见闻、江湖伎俩。张戈、李初时还因他年幼有些拘谨,但见其言谈举止远超同龄孩童,且问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便也渐渐收起轻视,认真解答。
从张、李二人口中,杜丰对这个世界阴暗面的认知加深了许多。他知道了所谓的“江湖人物”并非话本里的侠客,多是些亡命之徒、鸡鸣狗盗之辈,为钱卖命,行事不择手段。也知道了高门大户圈养“死士”、“暗桩”并非虚言,这些人擅长跟踪、下毒、纵火、甚至绑票暗杀。
“小郎君,”李锐在一次闲聊中压低声音道,“严帅吩咐我等,要格外留意‘拍花子’和‘穿窬之盗’(指入室盗窃,引申为潜入者)。尤其是前者,用些迷香药末,或是趁人不备一拍肩膀,大人尚且迷糊,何况小儿?防不胜防。”
杜丰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更加警惕。他甚至请张戈、李锐简单教他些辨识踪迹、听风辨位的技巧,以及遭遇危险时如何最快发出警报。
平静的日子,在严武离去后的第四天夜里,被彻底打破。
是夜,月黑风高,浓云遮蔽了星月,正是夜行人活动的绝佳时机。杜丰心中隐隐不安,睡前特意检查了院墙下的枯枝记号,又将那柄裁纸小刀贴身藏好,方才和衣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从浅睡中惊醒。
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于风声的“沙沙”声,从院墙方向传来,若有若无,仿佛狸猫踏过屋瓦,却又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谨慎。
他心中一凛,屏住呼吸,轻轻翻身下床,赤足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外望去。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寒风掠过光秃树枝的呜咽。
但那“沙沙”声再次响起,更近了!似乎已有人翻过了院墙,落在了院内!
杜丰心脏骤缩,不再犹豫,猛地抓起枕边一个空陶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房间的石板地面!
“哐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