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明帝的猜忌与寒朗的脊梁(第1/2页)
血色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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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的猜忌与寒朗的脊梁(公元57-73年)
东汉·永平元年(公元57年)冬·洛阳皇宫宣室殿
新帝刘庄坐在宽大冰冷的御座上,冕旒的玉藻垂在眼前微微晃动,却遮不住他眼中锐利如鹰隼的光。殿内炭火烧得正旺,侍立的宦官宫娥却觉得寒意刺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这位刚刚登基的汉明帝,正逐字逐句审视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牍。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新君临朝的意气风发,反而笼罩着一层厚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阴霾。父亲刘秀那“柔道治国”的宽仁之风犹在耳畔,但刘庄的手心却不自觉地紧攥起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多少颗心在蠢蠢欲动?父皇,您的宽仁,儿子…怕是学不来。”他心底无声自问,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掌控欲,伴随着对潜在威胁的深切猜忌,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年轻的帝王之心。宣室殿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1.
新君初立:鹰视狼顾下的洛阳
永平元年(公元57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洛阳城内,新君的登基大典余温尚存,街头巷尾还残留着些许喜庆的彩帛,却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纯粹的喜悦,更多了几分窥探、揣测和新旧交替特有的不安。
宣室殿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刘庄拒绝了内侍掌灯的提议,坚持自己亲手拨亮铜灯里的灯芯。昏黄的光晕下,他一目十行地扫过一份来自东郡的奏报。突然,他的手指猛地顿住!
“郡丞陈武,浮报垦田三百顷,侵吞赋税?”刘庄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像碎冰碴子刮过地面。他猛地抬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射向跪在殿中瑟瑟发抖的东郡特使:“告诉朕,这是第几个了?朕刚坐上这个位子,他们就当朕眼瞎心盲?”
那特使吓得魂飞魄散,俯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金砖:“陛…陛下息怒!陈武罪该万死!臣…臣…”
话未说完,刘庄已“啪”地将奏报重重摔在案上!
“万死?死一次就够了!”他霍然起身,冕旒珠玉碰撞发出急促的脆响,“即刻下旨!东郡郡丞陈武,贪墨渎职,欺君罔上!着有司速查,证据确凿者,就地正法!人头悬于郡门三日,以儆效尤!涉事郡守,降三级,罚俸两年!”
这冷酷无情的判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循惯例的“交廷尉核审”。殿内温度骤降!侍立的郎官、宦官,无不屏息垂首,冷汗浸透内衫。新君登基的第一把火,竟是如此酷烈!
几天后,尚书台。几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聚在一起。
“陛下…未免太过苛察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尚书低声叹息,“陈武有罪,按律处置便是,何须如此…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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