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把绿茶女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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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真相后，那颗曾为她炽热跳动的心，迅速冷却、硬化，成了一块浸满讽刺的冰。我不再主动联系夏小雨，对她的消息也回复得延迟而简洁，昔日那份迫不及待的殷勤消失无踪。
我的骤然冷淡显然让她感到了不适。或许于她而言，即便已攀上高枝，失去一个曾经忠心耿耿的“备选”供养者，总归是一种损失，尤其在我还曾切实满足过她不少物欲的情况下。
于是，她开始偶尔反扑。深夜，会发来几张角度暧昧、衣着清凉的自拍照，配以慵懒的语音：“林老师，最近好累呀……肩膀好酸，要是你在就好了，你按摩最舒服了……”
或是突然提起某家新开的、极难预订的网红餐厅，“听说那里超棒的，好想去试试哦，可惜没人陪呢……”
若是从前，我早已迫不及待地响应、安排。但现在，我只是看着屏幕，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学会了敷衍，学会了画饼。
“最近太忙了，启航计划到了关键阶段，等忙完这阵一定好好陪你。”我回复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一丝她曾用过的敷衍腔调。
她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有一次，她半真半假地嗔怪：“林老师，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拿着电话，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些许戏谑：“怎么会？你多心了。只是最近确实分身乏术。”
我甚至主动提及，“对了，上次你看中的那条蒂芙尼项链，我觉得挺配你的，等这个项目回款了，我带你去看看。”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立刻重新变得甜腻起来：“真的吗？林老师你最好啦！那我可等着哦！”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更私密的方向，带着暗示邀请我去她的公寓。
我没有拒绝。我去了。重温旧梦的激情里，我冷静地观察着她的表演，感受着那份曾经让我迷失如今却只觉得虚假的热情。在她意乱情迷、最松懈的时刻，我加深了那个早已在心底成型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念头。
事后，她依偎过来，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再次提起项链，甚至进一步“展望”起下一只包。我搂着她，语气温和却模糊：“嗯，都会有的。”
然而，承诺的期限到了，我却以“项目款临时被拖延”、“最近投资了一笔资金到新设备”等理由，轻描淡写地将兑现推后。一次，两次……她脸上的失望和隐约的怒气越来越难以掩饰，却不敢真正发作。
我清楚她的顾忌。并非因为感情，而是因为在我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存着几张她昔日情到浓时，主动要求我为她拍摄的、极具冲击力的私房照。那是她曾经用以表达“绝对信任”和“亲密无间”的证明，如今，却成了无形中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不敢真的惹恼我，生怕这些照片会以某种方式，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毁掉她精心经营、乃至依靠新金主才得以提升的形象和前途。
这种扭曲的博弈，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却也让我愈发感到空虚和厌倦。报复的浅层满足之后，是更深的索然无味。我意识到，继续将时间和精力耗费在与夏小雨的这种低级纠缠上，是对我自己生命和野心最大的浪费。
苏清月说得对。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我需要真正的突破，需要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中。那个念头，在经过与夏小雨这场闹剧的反衬后，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清晰——启航！必须启航！
我拨通了苏清月的电话。没有寒暄，我直截了当：“清月，今晚有空吗？关于启航计划，我有了最终决定，想和你谈谈。”
电话那头，她似乎并不意外，声音一如既往地从容，却带着一丝了然的愉悦：“好，老地方？还是你想换个更安静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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