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等着我
回到大夏首都，特勤九处的临时总部（一处位于异管局地下、经过重重加固的独立区域）立刻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千机城核心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最高规格的隔离分析室内，由苏芮带领的技术团队日夜不停地进行分析，试图破解其结构与蕴含的规则信息。
戴因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分析室外，通过单向玻璃观察着里面的进程。她很少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偶尔无意识摩挲手指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这块核心，可能蕴含着通往“起源之殿”、揭开她身世之谜的关键碎片。
乔芬达则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在总部里窜来窜去，一会儿给分析团队送咖啡（顺便偷看数据），一会儿又跑去骚扰正在休息室沙发上瘫着玩手机的顾凡。
“顾大佬！你是没看见，当时苏工她们看到核心就那么被你‘拿’过来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乔芬达一屁股坐在顾凡旁边的沙发上，眉飞色舞，“你这能力也太bug了！能不能教教我？学费好商量！”
顾凡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正在某个抽卡游戏里沉船，语气毫无波澜：“教不了。天生的，就像你天生话多一样。”
乔芬达被噎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真的，顾哥，你当时真想把它吃了？那玩意儿看起来硌牙啊！”
顾凡终于舍得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瞥了乔芬达一眼，眼神里写着“你是傻子吗”：“打个比方而已。那东西的能量结构混乱又不稳定，看起来就不好吃，还不如食堂新出的红烧肉有吸引力。”
乔芬达：“……”
好吧，跟大佬聊哲学和能量学是对牛弹琴，还是聊吃的比较实在。
这时，戴因走了过来，她的出现让休息室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她看向顾凡，语气平静却带着认真的探究：“顾顾问，在千机城，你定义核心‘可以直接拿’的时候，是基于什么判断？直觉，还是感知到了某种特定规则？”
这是戴因第一次正式询问顾凡关于他能力运作的原理。乔芬达也立刻竖起耳朵。
顾凡放下手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有些无语的答案：“没什么判断，就是觉得……它挡着我们去吃饭的路了，很碍事。而且它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感觉一碰就会散架，所以就试试咯。”
乔芬达扶额：“……靠感觉？大佬，你这能力触发条件也太随性了吧！”
戴因却若有所思。顾凡的回答看似不着调，却隐约指向一种可能——他的能力或许并非主动“扭曲”因果，而是他的某种“认定”或“期望”，会以极高的优先级被现实所响应。这种能力与其说是操控，不如说是一种……特权？代价是什么？仅仅是精力消耗吗？
“你的能力，有没有让你感到不适或者付出过明显代价的时候？”戴因追问。
顾凡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吵到我睡觉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代价就是心情会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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