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走廊里的指点(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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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零七分，练习室走廊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墙上贴的选手海报上
——
最上面那张是林枫的宣传照，嘴角勾着标准的微笑，下面被人偷偷贴了张便签，写着
“求签名”，字迹歪歪扭扭的，应该是哪个实习生的手笔。空气里飘着股混合味：薄荷喉糖的清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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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练习室飘来，里面三个选手正边练边含）、柠檬味的加湿器水雾（2
号练习室的，怕嗓子干），还有点淡淡的汗味（练舞的选手刚跑过去），比后台那股呛人的发胶味舒服多了。
成彦靠在走廊的白墙上，怀里抱着本快翻烂的声乐谱
——
封面是淡蓝色的，边角磨得发毛，是她三年前在旧书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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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买的，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它说等个晴天吧’的‘吧’字，气要轻，像吹蒲公英”“‘顶破了瓦’的‘瓦’，咬字再实点，别像含着棉花”，页脚那个小小的吉他图案，是小晚昨天趁她练歌时画的，用的是橙色马克笔，还特意加了两颗小爱心，说
“这样看谱子像带了颗糖，练起来不枯燥”。
她的嗓子哑得像塞了团砂纸，刚才在
2
号练习室练《野草》，足足熬了两个小时，重复最多的就是
“没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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