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磁石惊破朝堂雾 铁蹄踏开北国云(第1/4页)
诗曰:
磁石点破千骑阵,铁蹄踏碎九重云。
玉玦照透金谍影,北疆烽火连汴京!
上回书说到,西门庆携杨夫人以命相护的金国马政秘册归宋,磁石驯马、火药冲阵之法震动皇城司。然童贯余党构陷其私通辽国、截杀钦差,紫宸殿内天祚帝索头国书与西夏密信同至,朝堂风云骤起!
紫宸殿的梁枋上,盘龙金漆在殿角铜炉的烟气里若隐若现。龙涎香混着烧得过旺的炭火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得满殿文武都有些发闷。蔡京垂着眼皮,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朝珠——那串蜜蜡珠子是去年生辰时,童贯从辽国私贩来的贡品,此刻倒成了他掩饰心绪的幌子。他斜眼瞥向阶下,童贯心腹新任枢密使张邦昌捧着漆盘的手稳得过分,心里却暗笑:这出戏,总算唱到高潮了。
赵佶捏着辽国国书的手指,骨节泛白。那卷镶着银鼠边的羊皮纸,边角被天祚帝的狼头印染得发黑,墨迹里仿佛掺了血——“南朝副使西门庆,私盗我大辽定国龙珠,调戏公主耶律云水,更于黄沙渡暗通款曲…今以南京道十处马场,换西门庆首级!若有不从,铁骑南下,玉石俱焚!”
“十处马场…”赵佶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南京道的马场他是知道的,每处都养着上千匹三河马,那是辽国铁骑的根基。用一个臣子的头换十处马场?他抬眼看向阶下,西门庆跪着的身影笔挺,像块浸了水的青石,不见半分慌乱。
“陛下!”张邦昌的尖嗓子像锥子扎破沉寂,他往前挪了半步,漆盘里的腰牌与断箭相撞,发出“叮”的轻响。“王公公奉旨传召西门庆,反被其勾结辽人截杀于黑水关!此箭乃辽国皮室军特制三棱透甲锥,箭杆上还刻着‘皮室’二字!”他抓起断箭,箭镞上的血痂早已发黑,却仍透着森然寒气,“更有辽国公主玉佩为证!”
丝帕展开的瞬间,青玉海东青在殿中微光里泛着冷光。那点朱砂痕恰好在海东青的喙尖,像啄着一滴血。关鹏举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他上月刚在边关见过皮室军的箭,那三棱锥的弧度确实不假,可西门庆…他想起半月前在营中,西门庆给他看的磁石驯马图谱,图上批注的字迹力透纸背,绝不像个通敌叛国的人。
“西门庆!你还有何话说?!”赵佶将国书狠狠摔在御案上,镇纸都被震得跳了跳,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滴,在明黄的龙纹绢上洇开,像朵不祥的乌云。
满殿的目光都钉在西门庆身上。张俊往前倾了倾身,想替他说句什么,却被旁边的老御史拽了拽袖子——那御史是童贯提拔的,此刻正用眼神警告:别趟这浑水。
西门庆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垂着,遮住了半只眼。他没看御座上的皇帝,也没看张邦昌,只从怀中摸出个油布包。布包解开时,露出里面的册子,封皮是粗麻布,却被暗红色的印记浸透——那是血,干了许久,发黑发脆,像极了深秋的枯叶。
“陛下,”他的声音穿过烟气,竟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异常沉静,“辽主索臣头颅是假,夺此物是真。”他展开册页,指尖划过“磁石驯马”“火药冲阵”八个字,血迹在字缝间蜿蜒,“此乃金国不传之秘。去年护步答冈之战,金军以三百磁石马队破辽军两万,靠的就是这法子。辽军屡败于金,正因此术。若得此册,辽国铁骑可踏平金境;若失此册,我大宋…再无抗衡金兵的筹码。”
张邦昌嗤笑一声,帕子一抖,玉佩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西门大人好口才!区区驯马之术,焉能抵十座马场?莫不是拿本破册子,就想糊弄陛下?”
“张大人此言差矣。”西门庆忽然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直刺过去,“去年腊月初,金国铁浮屠围攻黄龙府,正是用磁石阵困住辽军主力,再以火药炸开城门。此事辽国细作早有密报,枢密院卷宗可查。张大人掌管枢密院文书,难道未曾见过?”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大人见过金国铁浮屠冲锋,深知此术的厉害,才急于让它永不见天日?”
张邦昌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旁边的蔡京轻咳一声,慢悠悠开口:“西门大人,张都承旨也是依证而言。王公公惨死,总得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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