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旧影与新程(第1/2页)
藏宝库的天窗漏下几缕天光,恰好落在沈砚之手中的酒坛上。他指尖摩挲着坛身粗糙的陶纹,忽然轻笑一声:“萧靖这老东西,藏酒的地方倒比藏金银用心。”
阿澈正抱着半坛醉仙酿猛灌,闻言含糊道:“他要是还在,见咱们动了他的酒,怕是要提着剑追咱们三条街。”
“他才舍不得。”沈砚之仰头饮尽坛中残酒,酒液顺着喉结滑落,在颈间洇开一片温热,“当年他藏第一坛醉仙酿时,非要拉着我滴血为盟,说这酒得等‘江湖无血楼’那天才能开封。”
阿澈的动作顿住了。血楼二字像根细针,刺破了方才的轻松。他放下酒坛,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先生,您早就知道血楼的事?”
沈砚之将空坛掷向角落,陶片碎裂的脆响在石室里回荡:“二十年前,我和萧靖、赵康,还有你师父,曾是影阁最年轻的密探。”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阿澈半天说不出话。他师父死在血楼的围剿中,临终前只说过一句“提防身边人”,如今想来,那话里藏着多少未说尽的玄机。
“当年我们四人奉命查血楼的根,”沈砚之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在石壁上叩出轻响,“查到最后,却发现血楼的楼主,是影阁里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赵康被他抓住了把柄,半推半就地成了内应。”
阿澈猛地攥紧拳头:“我师父的死,也和他有关?”
“你师父发现了账本的秘密,”沈砚之点头,目光落在墙角的阴影里,“他本想带着证据离开,却被赵康引去了天衍宗的八阵图。那时候的八阵图还没现在这么多花样,可赵康在他的药里掺了软骨散……”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阿澈想起师父下葬时,手腕上那圈深紫色的勒痕,当时只当是被血楼的人下了毒手,原来竟是被最信任的同门所害。
“难怪他给我的‘解药’是牵机引,”阿澈的声音发颤,眼眶却红得厉害,“他是怕我查出当年的事。”
沈砚之从怀里掏出块玉佩,上面刻着半朵莲纹:“这是你师父的东西,当年他坠崖前,拼死把这半块玉佩扔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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