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保镖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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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十三刚把改良后的草莓苗搬至院角，就见大黄狗“阿黄”摇着尾巴凑过来，鼻子在苗筐边嗅来嗅去。这只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是半年前从邻村收养的，当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如今虽长壮了些，却总爱犯懒，连看家时都趴在门槛上打盹，偶尔还会被村里的其他村的狗欺负。

“阿黄，别碰苗。”祝十三笑着推开它的脑袋，指尖突然顿住——之前炼“壮畜丹”时多炼了三粒，本想给猪群试试，不如先喂给阿黄？既能测试丹药对家畜的效果，也能让阿黄更精神些，往后还能帮着照看猪场、送妹妹上学。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立刻回屋取出丹药。壮畜丹呈浅棕色，泛着淡淡的草木香，是用黑麦草、野菊花、山楂果加少量猪骨粉炼制的，能强筋健骨、提升活力。他蹲下身，将丹药掰成两半，一半混在阿黄的狗粮里，一半直接递到它嘴边。

阿黄先是警惕地闻了闻，见祝十三没有恶意，才小心翼翼叼过丹药，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尾巴摇得更欢了。祝十三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有些期待——不知道丹药会给阿黄带来什么变化。

当祝十三将掰碎的壮畜丹混进阿黄的狗粮时，这只土黄色中华田园犬还只是本能地凑过来嗅闻——半年前从邻村收养它时，它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毛发枯黄打结，连走路都透着股蔫劲，如今虽长了些肉，却依旧爱趴在门槛上打盹，连听到院门响动都懒得抬眼。可谁也没想到，这粒泛着草木香的丹药，会在短短几个时辰里，让它迎来脱胎换骨的变化。

阿黄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混着丹药的狗粮，浅棕色的丹末裹在粮粒上，散发出淡淡的山楂甜香。它犹豫了两秒，终于低下头小口吞咽，丹粒在齿间嚼碎时，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起初它没太在意，只是摇着尾巴蹭了蹭祝十三的手心，像是在讨要更多零食，可没过一刻钟，阿黄突然停下动作，耳朵微微竖起，原本半眯的眼睛慢慢睁大，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苏醒。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它的呼吸。之前阿黄稍微活动就会喘得厉害，胸口起伏急促，像台老旧的风箱，可此刻它趴在地上，呼吸却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腹部缓慢隆起，再缓缓落下，连鼻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股温热的草木味——那是丹药里的黑麦草灵气在滋养它的肺腑，疏通着长期虚弱导致的呼吸不畅。祝十三蹲在旁边观察，能清晰看到阿黄的胸腔不再像以前那样剧烈起伏，连鼻翼扇动的频率都慢了一半，原本有些发白的鼻端，也渐渐透出健康的粉色。

紧接着是毛发的变化。阿黄之前的毛发生得稀疏，尤其是脊背和后腿处，还留着几块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斑秃，毛梢干枯得像枯草。可在丹药灵气的滋养下，它的毛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先是根部慢慢透出深黄色的光泽，像是给枯黄的草叶浇了春水，接着光泽顺着毛梢蔓延，原本打结的毛团渐渐散开，变得顺滑柔软。祝十三伸手摸过去，不再是之前粗糙扎手的触感，反而像摸着一匹细腻的绒布，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毛发下肌肉的紧实轮廓，连之前斑秃的地方，都冒出了细细的绒毛，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最明显的变化要数肌肉和体型。之前阿黄的身子骨看着单薄，腹部松垮垮的，跑起来时肚子会跟着晃，可服药后一个时辰，它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这一次，祝十三清楚地看到它的脊背绷得笔直，原本松弛的腹部肌肉收紧，形成一道流畅的线条，前腿的肱二头肌微微隆起，不再是之前细瘦的模样，连后腿蹬地时的力道都明显增强，爪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比平时更有分量。阿黄像是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它试着往前跑了两步，步伐不再像以前那样拖沓，反而变得轻快敏捷，转弯时身体灵活得像团黄色的影子，连尾巴都高高翘了起来，不再是之前耷拉着的模样。

约莫两个时辰后，阿黄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它的眼睛总是半眯着，透着股慵懒和怯懦，遇到村里的其他村的狗只会夹着尾巴躲开，可此刻它的瞳孔变得清亮有神，原本有些浑浊的黄褐色眼球，像是被清水洗过般通透，连眼白都变得干净澄澈。它蹲在院子里，耳朵竖得笔直，像两座灵敏的小雷达，能清晰捕捉到院外风吹草动的声音——之前它连邻居家的鸡叫都懒得理会，可现在，哪怕是院角玉米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它都会转头望去，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和专注，仿佛瞬间从一只慵懒的家犬，变成了守护领地的卫士。

祝十三特意扔了一块土块到院外，想测试阿黄的反应。之前它只会慢悠悠地走过去闻闻，再慢悠悠地回来，可这次，阿黄几乎是瞬间窜了出去，四肢蹬地时能看到肌肉收缩的爆发力，爪子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抓痕，不过两秒就追到了土块旁，用嘴精准叼回，放在祝十三脚边时，嘴里没有像以前那样流口水，反而保持着干净利落的姿态，尾巴轻轻摇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祝十三伸手摸它的脊背，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紧实度——不再是之前松垮的触感，而是像摸在绷直的弓弦上，硬邦邦的却充满弹性，连之前因为瘦弱而显得突出的肩胛骨，都被匀称的肌肉覆盖，摸不到丝毫骨头的棱角。

到了傍晚，阿黄的变化更是肉眼可见。它不再像往常那样趴在门槛上打盹，而是绕着院子巡逻，每走几步就会停下闻闻地面，再抬头看看四周，动作沉稳又专注。之前它遇到村里的大黄狗会吓得躲进狗窝，可今天邻居家的狗从院外路过时，阿黄只是站在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懦，反而带着股威慑力，吓得邻居家的狗不敢靠近，夹着尾巴跑开了。祝十三注意到，阿黄吼叫时，胸腔不再像以前那样发颤，反而能发出浑厚有力的声音，连体型都像是比之前大了一圈，站在那里时，透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精气神。

更让祝十三惊讶的是阿黄的嗅觉和听觉。晚饭时，陈桂兰在灶房煮玉米粥，刚把锅盖掀开，阿黄就立刻从院子里跑了过来，准确地停在灶房门口，显然是闻到了粥的香味——之前它要等粥端到院门口才会有反应，如今隔着两间屋子都能精准捕捉气味。后来祝升福在猪场整理饲料，不小心把一袋玉米粉碰倒在地，阿黄听到声响，瞬间就冲了过去，比祝十三反应还快，站在玉米粉旁警惕地望着四周，像是在守护家里的粮食，直到祝升福过来收拾，它才乖乖退到一边，眼神里满是尽责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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