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失效的行动与失效的常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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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内，死寂如古墓。
凌夜僵立着，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塑，只有胸腔内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声，证明着他还活着。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几乎停摆的脑海中。
儿子没事。
在一个奇怪的光空间。
虫子累趴了。
还在吃面包。
这过于荒诞和平和的景象，与他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暴怒和绝望，形成了荒谬到极致的反差，彻底冲垮了他的逻辑处理器。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打击过大，出现了幻觉？
但地上那枚耗尽能量、变得黯淡无光的琥珀色“泪珠”，又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幕的真实性。
沉默。
长达数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巨大疲惫和茫然的叹息，从凌夜唇间逸出。
他缓缓收回僵硬的左手，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齿轮。暴怒和疯狂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累。
算了。
毁灭吧。
赶紧的。
爱咋咋地。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习惯了？习惯这种永远超出预期、永远在挑战他认知极限的离谱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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