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怒斥当场
九月的阳光穿透王府大厅的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砖上，却驱散不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南宫烨坐在主位的轮椅上，玄色锦袍被秋风掀起一角，衬得他面色阴沉如雷。厅内站满了王府的下人——洒扫的丫鬟、端茶的仆役、守门的侍卫，甚至连平日里鲜少露面的侍妾春桃和双雪，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后排，眼神闪烁地偷瞄着前方。
云芷凝被青黛搀扶着，缓缓走进大厅。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素色衣衫，发间胡乱簪着一支木钗，面上的“丑妆”因连日来的焦虑略显斑驳，却更添了几分痴傻之态。她低头跟在青黛身后，步伐缓慢，仿佛并未察觉到厅内压抑的气氛。
“跪下！”南宫烨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厅中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云芷凝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停住脚步。青黛慌忙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道：“王妃，王爷让您跪下。”
云芷凝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恢复迷茫。她缓缓跪在青石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南宫烨坐在轮椅上，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愤怒：“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身为本王的王妃，竟做出如此违背伦理之事！”
此言一出，厅内瞬间炸开了锅。下人们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的老天爷，王爷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王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嘘！小声些！王爷还在发火呢！”
南宫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他指着云芷凝，声音如利刃般锋利：“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给本王说清楚！”
云芷凝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困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王爷，凝凝不明白，凝凝不知道……”
那声音痴傻而天真，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冤枉的傻妇人。她的眼神游离不定，时而看向南宫烨，时而看向地面，甚至还时不时地眨眨眼，像是在努力思考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南宫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云芷凝，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知道，云芷凝此刻的配合至关重要——只有她表现得足够痴傻，才能让所有人相信，她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从而坐实了她与他人有染的“事实”。
“你不知道？”南宫烨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敢说不知道？这孩子不是本王的，难道是你凭空变出来的？”
云芷凝依旧摇头，眼神迷茫：“王爷，凝凝真的不知道。凝凝的肚子……凝凝的肚子自己就大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怀孕。
“放肆！”南宫烨怒喝一声，轮椅的扶手被他紧紧握住，指节泛白，“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身为本王的王妃，却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给丢尽了相府的脸面，更丢尽了本王的脸面！”
云芷凝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委屈。她小声嘟囔着：“王爷，凝凝没有……凝凝没有……”
“没有？”南宫烨冷笑，“你还敢狡辩？本王根本就不能行夫妻之事……”他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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