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夜阑人静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像被晚风悄悄吹散，灵灵抱着毛绒小熊，眼皮耷拉得快要遮住眼睛，被小雨半扶半抱地往房间走，小熊的耳朵还时不时蹭到她的脸颊；慕娇娇踩着酒红色丝绒拖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了屋，丝绒裙摆扫过地板时留下轻微的摩擦声；小婉系着粉色围裙，仔细收拾着茶几上的糕点碎屑，连掉在桌缝里的糖霜都用牙签挑了出来；冰瑶则安静地将沙发上的米白色毯子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对齐，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魔法仪式。最后一点喧闹彻底褪去，屋子里只剩下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

叶天走到沙发旁时，叶晴正靠在鹅绒软垫上轻轻揉着膝盖，眉头微蹙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白天陪着大家打牌时站得久了，膝盖上的旧伤又泛起隐隐的酸痛，那是早年和黑教廷对抗时留下的印记。她身上的米白色棉麻家居裙裙摆沾了点下午不小心洒的茶水渍，浅褐色的印记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浅灰色纯棉中筒袜被踩得有些歪斜，袜口绣着的淡蓝色兰花纹样都皱在了一起，袜底还沾了点从阳台带进来的细绒毛；她的脸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连眼底都泛着淡淡的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姐，我推你回房休息吧。”叶天弯下腰，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他早就给叶晴准备了一把轻便的折叠轮椅，椅面铺着柔软的浅灰色羊绒垫，坐上去像陷进云朵里；扶手处还缠了防滑的棉线，摸起来暖暖的；轮椅的小轮子上裹了静音橡胶，推动时几乎没有声音。

叶晴睁开眼，看着弟弟熟悉的侧脸——他的眉梢带着温柔，眼底盛着关切，像极了小时候护着她的模样。她笑了笑，轻轻点头：“好，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叶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帮她撑起身体。他的动作很慢，生怕她站不稳，等她稍微站稳后，才稳稳地扶着她坐到轮椅上。他顺手拉了拉椅上的靠枕，让她的后背能更舒服地靠着，又调整了一下脚踏板的高度，确保她的双腿能自然放松，不会因为弯曲太久而发麻。

推着轮椅往卧室走时，走廊的暖光灯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轮椅的小轮子滚动时发出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轱辘”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叶晴看着叶天专注的侧脸，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轮椅的前方，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眼里满是安心。她轻声说：“今天洗了那么多袜子，又陪我们闹了半天，辛苦你了。”“不辛苦。”叶天笑着回头，眼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像盛着星星，“能跟你们一起玩，我也开心。再说，洗点袜子算什么，小时候你还帮我洗过尿床的裤子呢。”叶晴被他逗笑，眼角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进了卧室，叶天先把轮椅推到床边固定好——床的高度和轮椅刚好匹配，方便叶晴上下。然后他转身去浴室准备热水，浴室的灯是柔和的暖白光，不会刺眼。他拧开热水器，用手试了好几次水温，指尖触到水流时，先凉后温，直到水流不冷不热、刚好能让人放松下来才停下。他又从柜子里拿出叶晴常用的薰衣草舒缓精油，往浴缸里滴了两滴，淡淡的薰衣草香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来，驱散了白日的疲惫，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姐，水准备好了，我帮你换衣服吧。”叶天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轮椅旁轻声说。叶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攥了攥裙摆——虽然是亲弟弟，但在他面前换衣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叶天会意，先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稍微前倾，方便解开背后的系带，然后绕到轮椅后方，指尖轻轻捏住米白色棉麻裙背后的细带。那带子是叶晴自己手工缝的，又细又软，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他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挑开结，动作轻柔得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礼物，生怕用力过猛扯断带子。

解开系带后，他从肩膀处轻轻把裙子往下褪，棉麻布料贴着皮肤滑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裙子褪到腰间时，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等叶晴调整好姿势，才继续往下褪，直到裙子完全从身上滑下来，被他轻轻叠好，放在轮椅的扶手上。此刻，叶晴身上只穿着浅粉色的棉质吊带和同色系的纯棉内内，内内边缘绣着极细的白色蕾丝花边，像一圈小小的云朵，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细腻。

接着，叶天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叶晴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皮肤微凉，脚踝骨处有一点浅浅的弧度。另一只手捏住浅灰色棉袜的袜口，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往下褪。棉袜的布料很软，褪到小腿肚时，能看到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经过膝盖时，他的动作骤然放缓，指尖微微抬起，避开她膝盖上那道浅浅的旧伤疤——那道疤不长，却像是刻在叶天心里一样，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疼。棉袜褪到脚腕处，他轻轻一拉，将袜子完整地脱下来，抖了抖上面的绒毛，叠好放在一旁的脏衣篮里。

脱完衣物，叶天扶着叶晴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能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托着她的膝盖，慢慢把她从轮椅上搀起来。他的力道很稳，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却又不会让她觉得勒，让叶晴几乎不用费力，就能顺着他的搀扶一步步走到浴室，坐在浴缸边铺了软垫的矮凳上。那矮凳也是叶天特意准备的，凳面又宽又软，还垫了一层防滑垫，防止洗澡时滑倒。

“我帮你洗头发吧。”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淋浴头，把水流调得又细又缓，像春雨一样轻柔。他先轻轻淋湿她的长发，从发梢到发根，慢慢浇透，避免水流溅到她的脸上。然后挤了点温和的无硅油洗发水在手心，双手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后，才轻柔地涂抹在她的头发上。他的指腹顺着头皮慢慢按摩，从额头的发际线到后脑勺的发旋，连耳后的碎发都照顾到了，力道刚好能缓解头皮的疲劳，又不会弄疼她。叶晴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胳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连眉头的褶皱都舒展开了，嘴角还微微向上弯着。

洗好头发，叶天用干毛巾轻轻擦去头发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丝绸。然后他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顺着她的胳膊轻轻擦拭——从手腕到肩膀，连手肘处的褶皱都没放过。擦到后背时，他让叶晴稍微前倾，手指顺着脊椎的方向轻轻揉搓，避开她后腰的敏感处；碰到她腰腹处时，动作更是格外轻柔，只是用指腹轻轻带过；洗到双腿时，他依旧小心地避开膝盖的旧伤，只用温热的水流慢慢冲洗，连脚趾缝都冲得干干净净，还帮她轻轻搓了搓脚底的穴位，缓解疲劳。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慌乱，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洗好澡后，叶天拿过一条宽大的纯棉浴巾，从背后轻轻裹住叶晴的身体，浴巾的一角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角裹住她的双腿。他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擦到肩膀时轻轻拢住，擦到手臂时慢慢摩挲，擦到腿时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拭，连脚踝的褶皱、脚趾缝里的水珠都没放过。擦好后，他小心地搀着她回到卧室，扶她坐在铺了软垫的床沿上，然后转身打开衣柜——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按季节和款式分类放好。他从中间的抽屉里拿出一套新的浅粉色纯棉内内和一件浅紫色的睡裙。那内内和叶晴之前穿的款式一样，边缘绣着细蕾丝，布料柔软得像云朵，贴肤穿格外舒服；睡裙是v领的，领口处绣着一圈小小的兰花纹样，和她之前袜子上的图案相呼应，袖口是宽松的灯笼袖，裙摆也是蓬松的，长度及膝，是叶晴最喜欢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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