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智救小太监，广布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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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寒风一日紧过一日，卷着枯叶扫过绛雪轩的院落。林清玥站在廊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知道第一个在冷宫外的冬天即将来临。虽然迁至此处后条件略有改善，但份例中的炭火依旧少得可怜，根本不足以抵御京城的严寒。

这日清晨，林清玥正吩咐小荷将昨日晒干的草药收好，忽闻院外传来一阵斥骂声和压抑的呜咽。她示意秀珠前去查看，自己则凝神细听。

这小兔崽子，送个东西都慢吞吞的！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尖利的声音恶狠狠地骂道。

李公公饶命！奴婢知错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秀珠很快回来，低声禀报：“娘娘，是内务府负责分送各宫用度的李大监，正在责打一个送炭火来的小太监。说是炭火送迟了，误了事。”

林清玥眉头微蹙。她深知这些大太监欺压底层小太监是常事，但今日这事恰好发生在她宫外，或许是个机会。她缓步走向院门，只见一个面生的年轻小太监正跪在冰冷的地上，一个肥胖的中年太监手持拂尘，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他。小太监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承受，单薄的衣衫下已现出几道血痕。

“住手。”林清玥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

李大监见是云贵人，虽心里不甚恭敬，但表面功夫还得做，勉强行了个礼：“云贵人安好。这小奴才办事不力，奴才正教训他呢。”

林清玥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身上：“抬起头来。”

小太监怯生生地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布满泪痕的脸，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年纪。林清玥集中精神，读心术悄然运转，立刻捕捉到了他心中的恐惧与委屈：【娘亲还等着我的钱买药呢……若被赶出宫，娘亲可怎么办……】

同时，她也听到了李大监心中的不屑：【一个失势的贵人，摆什么架子！不过是走运搬出了冷宫罢了。】

林清玥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迟了片刻，何至于此。饶了他这次吧。”说着，她对小荷使了个眼色。小荷会意，上前塞给李大监一小块碎银：“公公辛苦，天冷喝杯热茶。”

李大监掂了掂银子，脸色稍霁，嘴上却仍不饶人：“既然云贵人都开口了，这次便算了。下次再犯，仔细你的皮！”说罢，瞪了小太监一眼，扬长而去。

待李大监走远，林清玥让秀珠将小太监扶起，带进院内。她亲自查看了小太监的伤势，让秀珠取来金疮药为他敷上。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小太监又要跪下，被林清玥拦住。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衙门当差？”

“回娘娘，奴婢叫小顺子，在内务府柴炭处当差，负责给各宫送炭火。”小顺子哽咽着回答，心中充满了感激，【这位云贵人和别的娘娘不一样，竟然亲自给奴婢上药……】

林清玥温和地问道：“你似有难处？可是家人生病了？”

小顺子大吃一惊，没想到云贵人竟能猜中他的心事，顿时觉得这位娘娘深不可测，更加敬畏，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他母亲患了痨病，常年服药，家中贫寒，全指望他在宫中的份例和偶尔得的赏钱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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