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烤鸭疑云与信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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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转移到了书店对面那家略显简陋的咖啡馆。气氛依旧有些凝滞。林枫和他的两个同学坐在一边，陈峰、王副总、虎子坐在对面。那包引发争端的真空烤鸭被虎子放在了桌子中央，像个尴尬的证物。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到底什么目的？”林枫开门见山，双手抱胸，依旧是一副防御姿态。

陈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林同学，我再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陈峰，峰峦资本创始人。我们是一家专注于科技创新的投资公司，近期重点关注互联网领域。我们刚刚投资了广州一个电子邮件项目。刚才在书店，纯粹是偶然听到你们的讨论，对你们研究的方向非常感兴趣，所以才冒昧打扰。”

王副总赶紧补充，递上名片：“这是我们的名片，公司在香港注册，实力雄厚，绝不是皮包公司。”

他特意强调了“香港”和“实力雄厚”，试图增加可信度。

林枫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又递给旁边的同学传看，脸上没什么表情：“香港的资本，跑来中关村找我们这些学生？还带着……”他瞥了一眼虎子和那包烤鸭，“……这种风格的‘见面礼’？恕我直言，很难让人相信。”

虎子一听急了，他觉得自己的烤鸭被鄙视了，这不能忍！他一把抓过那包烤鸭，梗着脖子说：“小兄弟！你看不起烤鸭是吧？这可不是普通的烤鸭！这是全聚德的！真空包装！高级货！比……比腊肉还高级！我们陈总请客，那是看得起你们！”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林枫几人脸上的疑云更重了。腊肉？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群人行事作风也太诡异了！

王副总恨不得把虎子的嘴捂上，赶紧打圆场：“林同学别介意，我这位兄弟性子直，没恶意。我们陈总是真心欣赏你们的技术能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将你们的研究成果产品化？比如，开发一个面向大众的……信息检索工具？”

“产品化？”林枫嗤笑一声，带着技术人的清高，“我们的研究是为了解决根本性的技术问题，不是为了做个简单的网页工具给普通人玩玩的。商业化？那会玷污技术的纯粹性！”

他旁边那个高个子同学也附和道：“就是！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套出我们的核心算法，然后拿去自己搞？这种事儿我们见多了！”

陈峰心中暗叹，果然是这个味儿。技术天才往往偏执，对资本抱有天然的警惕和不信任，尤其反感资本对技术方向的干涉。他理解这种心态，但现在不是讲技术情怀的时候。

“我理解你们对技术纯粹性的追求。”陈峰试图引导，“但再好的技术，如果不能服务于更广泛的用户，其价值也会大打折扣。想想看，如果你们的研究成果，能帮助成千上万的人，在浩瀚的网络信息中，瞬间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大的成就吗？”

林枫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所触动，但随即又坚定地摇头：“那也需要找到志同道合、真正懂技术、尊重技术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他又看了一眼烤鸭和穿着格格不入的王副总、虎子，“……而不是一些来历不明，只会用烤鸭和……腊肉（他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来套近乎的人。”

虎子彻底毛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震得咖啡馆玻璃嗡嗡作响：“你说谁来历不明呢？！我峰子……我们陈总，那是实打实干出来的！在香港打退过国际大鳄！在深圳投资了……投资了那个什么‘猫’（dem）！在广州用腊……用诚意投了邮箱项目！你打听打听去！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骗子了？！”

他这一激动，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把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咖啡碰翻了，深褐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溅了林枫一身！

“啊！我的裤子！”林枫猛地跳起来，看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上醒目的咖啡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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