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万能解毒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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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皇宫那压抑的高墙，回到相对宽松的马车上，赵珩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即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林喻，到底如何？父皇中的是什么毒？还有救吗？”
林喻端坐车内，眼帘微垂，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似乎在整理方才探查到的信息。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依旧：“非单纯草木之毒。”
赵珩的心猛地一沉。
“毒性阴寒刁钻，蚀骨吞髓，更兼有一道恶咒缠绕龙气，如跗骨之蛆，不断汲取皇帝生机怨念壮大自身。”林喻的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那七叶蕴灵芝，药性刚猛炽烈，于此症而言，非是解药，反是燃料。强行激发残存元气，看似回光返照，实则加速油尽灯枯。”
“咒术？！”赵珩失声惊呼，又猛地捂住嘴，警惕地看了一眼车外，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自幼随师父修道，虽学艺不精，却也知晓咒术的阴毒与可怕，尤其是能作用于帝王身上的咒术，其背后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是谁……竟敢用如此恶毒的手段！难道又是蚀魂教，与我上次所中咒术是否一样？”
“不一样，下毒施咒者，必是精通此道，且能常近陛下之人。”林喻点出关键，“绝非寻常宫人或朝臣所能为。因为这种咒术需要皇帝的八字。”
赵珩脸色煞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能常近父皇，还知道父皇生辰八字……这个范围瞬间缩小到了可怕的程度，后宫嫔妃、贴身内侍、乃至……几位皇兄甚至太子？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那怎么办？”他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既然不是寻常毒药，那师父的清蕴丹……”
“无用。”林喻直接打断他的幻想，“玄诚道长的丹药只能略微安抚因猛药而躁动的气血，于根本无益，更解不了咒。”
希望被彻底打碎，赵珩眼中刚亮起的光又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连你……你也……”他看向林喻，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林喻沉默了一下。救，自然能救。以他之能，要化解此毒咒也并非不可能。但所需付出的代价，以及由此卷入的惊天漩涡，却需要仔细权衡。他救人，从来首先考虑的是自身收益与风险。
此刻，风险极高。但收益……若能挽救一国之君，稳定龙气，所能获得的功德之力恐怕极为可观，对他修复元神、提升修为大有裨益。而且，京城这潭浑水之下，似乎还藏着与蚀魂教乃至更诡异力量相关的线索，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此界天材地宝的信息。
“解毒不易，解咒更难。”林喻没有把话说满，“需先阻断毒咒源头，防止其继续恶化。而后，需寻几味特殊的‘药材’，炼制对症之药。”
特殊药材？赵珩立刻抓住重点：“需要什么？无论多珍贵，我一定想办法找来！”
“并非凡俗金银可购。”林喻看了他一眼，“需至阳至刚之物克制阴咒，需蕴含磅礴生机之物修复肺腑。例如，千年雷击木心、地脉灵乳、或是……拥有纯阳血脉的灵物之血。”他报出的几样，皆是此界难寻的奇物，有些甚至只存在于传说中。其中也夹杂了他自己修炼所需之物，正好借此机会让这位皇子去费力搜寻。
赵珩听得眉头紧锁，这些名字他大多闻所未闻，但既然林喻说了，那就必定存在！“好！我记下了！我这就发动所有力量去寻！宫中秘库、民间奇人……我一定想办法！”
“在此之前，”林喻补充道，“需设法让陛下停用那七叶蕴灵芝及其他虎狼之药。否则，纵有灵药，也难回天。”
“这……”赵珩面露难色。让父皇停药，意味着要正面挑战太医院的权威，甚至可能触动背后下毒者的神经，打草惊蛇。“我……我试试看能否说服皇后或哪位信得过的御医……”
马车在别院门前停下，对话暂时中止。他看向林喻，眼神复杂，最终化为深深的恳切：“林喻，一切……就拜托你了！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就算拼尽所有，我也一定要救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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